叫這麼大聲,就這麼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與孤不清不白?」
估計剛才她的叫聲,整個攬月樓的人都該是知道了他在這裏,如此攝政王殿下心情十分美妙。
他可是偷偷潛進來的,被發現也是她自己惹出來的,跟他可沒關係了。
樓月卿直接爆粗,「我呸,誰跟你不清不白,你把我放下來!」
枉她一直以來都是個十分沉得住氣的人,從來都是行為舉止張弛有度的人,不管出了什麼事兒都是淡定的主兒,竟然就這樣敗在他手裏。
從來不知道容郅這麼不要臉!
攝政王殿下顯然不理她的這句話,直接抱着她走向不遠處的美人榻上,將她放下在上面。
被放下,樓月卿立馬就作了一把。
沒有桎梏了,手腳都自在了,於是乎,抬腳一踢……
容郅低頭一看,隨即眼角一縮,神微變,立刻伸手將她的腿攔下,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踢到了……
然而,雖未踢到,卻……
樓月卿本來是想把他踢一邊去,可是哪知道這個姿勢喵的那麼准,面羞赧的想要抽開自己被某隻爪子握緊的小腿,可是卻怎麼也抽不開。
「你放手……」
聲音都小了不少。
攝政王殿下面暗沉,緩緩站起來,直接把她的小腿提了起來,樓月卿因為腿被拉起來,直接整個人都後仰,手在後面撐着,才沒有整個人躺在上面,容郅看着她穿連鞋子都沒穿的腳丫子,然後目光轉移凝視着她,隨即咬牙道,「你還真下得了腳!」
一腳下去,豈不是廢了他?
這死女人跟誰學的這招?不會是踢過不少人了?
樓月卿冷哼,「笑話,對付登徒子,有什麼下不了腳的!」
竟然敢輕薄她,沒踢廢了真的是件遺憾的事情!要有下次,得趁其不備才行!
一招斃命!
攝政王殿下笑了。
敢情這女人真把他當成登徒子了,嘖嘖,這倒是個新鮮事兒!
樓月卿見他明顯的笑意,一陣羞怒,然則,還是連忙將自己落在某隻爪子上的腳扯了回來,容郅也鬆手了,所以,樓月卿一車,腳就穩穩脫離狼爪。
身體脫離了桎梏眉來眼去連忙坐起來,可是就是這樣,身上的白薄衣又被扯開了,一股涼意襲來,樓月卿低頭一瞄,又來了……
連忙外袍的兩邊衣襟一扯,才把若隱若現的春光擋住了。
看着她這一副防狼似的模樣,容郅低低一笑,這笑聲有些壓抑,有些愉悅……
樓月卿瞪他,「你到底想要幹嘛?」
許是一頭長髮濕漉漉的,又披散着,剛才鬧了一通,頭髮全亂了,加上女子此時的怒目橫生的模樣,顯得有些狼狽,幾縷髮絲緊貼着臉頰,容郅才反應過來,她這樣子極易生病。
不理會她的問題,容郅上前兩步,在她身前傾身而下,隨即伸出手掌,覆蓋在她的頭上,樓月卿身子一僵,正打算推開他,可是,頭上忽然升起的一股暖意讓她忘記了動作。
他在用內力幫她烘乾頭髮……
男人臉停駐在她腦袋旁邊,目光認真的看着她的髮絲,樓月卿頭髮不僅長,且極其厚重,容郅握在手裏很大一把,由上至下一點點的烘乾她的髮絲。
男人很專注認真,因為這樣,兩人的身體貼得極近,這讓樓月卿極其僵硬,甚至男人身上的龍涎香隱隱襲來,縈繞在她的鼻尖,夾雜着男人獨有的陽剛之氣。
樓月卿動都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本來感覺沉重的腦袋便輕鬆了,頭髮上的水也被烘乾了。
容郅站了起來,手裏還直接將她的一縷長發的發尾握在手裏託了起來。
如墨般的墨發就這樣猶如一塊黑布,從她的右邊手臂旁邊蜿蜒而來,一頭在她頭上,一邊在他手心。
樓月卿訥訥的看着他,半響,沒有任何語言動作。
容郅緩緩開口,「樓月卿,以後你要記得,你的所有都已經是孤的了,所以,別想再逃避!」
他不會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了。
他的話一出,樓月卿才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扯回來,隨即神慌亂的低着頭,有些局促不安的
138:攝政王是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