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皇宮。
出了大殿,楚文清心情好的拍了拍楚文瑾的肩膀,安慰道:「放寬心,可千萬別為了這樣的小事氣了自己的身體。」
隨即笑眯眯的走開了。
楚文瑾冷着一張臉看着楚文清離去的背影,含情的桃花美眸中浮現一抹陰狠的殺意,對着空氣低低道了一句。
「盯緊齊香湄一行人,一旦她們有動靜,必要時助她們一臂之力。」
楚文清,既然要玩,本世子就陪你玩場大的!
大殿裏,在眾人都離開後,楚焱烈才看向屏風後緩緩走出來的祖殺,開口的聲音銳利肅殺。
「祖殺,這件事情交給你了,好好查一查這兩日都有誰與齊千承和趙名含接觸過,尤其是今天齊滿樓里出現的人。」
趙名含是不是冤枉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齊千承的死從頭到尾都透滿了詭異,可偏偏齊千承死前死咬着趙名含是兇手,又被各國的人聽入了耳里,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
無論趙名含是否有冤屈,他都必須死,否則難以堵住各國的悠悠之口,甚至會讓各國藉機生事。
祖殺撫摸着懷裏的黑貓,點了朱紅的唇勾起一抹陰柔卻森然的笑意:「是,主子。」
楚焱烈揉了揉頭,近兩日發生的事情都快讓他有些應接不暇了,隨即似是想到什麼一般,蹙眉道:「現在這個時候盧懷陽等人應該處斬了吧。」
「回陛下,此時剛過午時,應該再過一會兒就有人前來匯報了。」馮公公在一旁眼疾手快的替楚焱烈一邊按摩着,一邊輕聲回道。
「嗯。」楚焱烈哼了一聲,隨即看向祖殺詢問出聲:「昨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盧弘寶怎麼會出現在榮儀樓?」
提到這事,祖殺細長妖媚的眼眸里浮現了一抹陰冷之氣,緩聲說道:「屬下查了盧懷陽等人,發現盧弘寶是收到了一張紙條,才前往了榮儀樓,只是事後盧懷陽等人從盧弘寶上搜出這紙條的時候,上面一片空白,一個字也沒有。」
「若是屬下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用了仙息草,只要將仙息草的汁液加入墨中,所寫出的字跡只能維持一盞茶的功夫便會消失不見。」
「還有那兩個指認盧弘寶的宮女和侍衛,也是突然出現在禁衛軍視野中,在此之前兩人都受到了一番逼供。」
「只是那人蒙面他們並沒有看清楚長什麼樣子,不過根據衣着服飾武功套路,應該是瑾世子身邊的暗衛,而那名侍衛所述,他是被另外一個黑衣人抓住後丟給那名暗衛的,只是那人的身形詭異,屬下暫時猜測不出是屬於哪一方的人。」
楚焱烈聽言陷入了一陣沉思,隨即意味不明的說道。
「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小瑾一手策劃?」
祖殺聞言眯起眼,撫摸了一下黑貓的毛髮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瑾世子雖然心思深沉才智過人,但這件事情應當不是出自瑾世子之手,否則之後不會出現那名神秘人相幫,從那人的舉動上看,明顯有意讓瑾世子的人得到證據,好指證定國侯,昨日的兩起事件或許連瑾世子都成了被人棋盤上的棋子。」
楚焱烈眸光漸漸深幽冷厲起來,祖殺的看法完全與他的心思不謀而合,小瑾那孩子是他看着長大的,雖不能說完全了解,但也了解的七七八八。
小瑾雖然心智過人,卻太過謹慎小心,定國侯府的事情足以可見背後之人出手快恨准,那犀利果斷又殺伐的作風,不是小瑾能夠有的。
那麼,究竟是誰如此大膽竟敢謀算楚國的朝堂、楚國的江山呢?……
蒼老犀利的眸光暗藏鋒芒,繚繞着點點陰霾的殺氣,不管這人是誰,它若膽敢對楚國不利,他定然不會饒了它!
齊滿樓發生的事情不過一個下午,頓時傳遍了整個皇城。
一時間,瀝陽城裏沸沸嚷嚷,各官員也從中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一個紛紛低調又謹慎起來,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滿門抄斬的人。
想想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倒了兩個位高權重的大臣,丟了上百條的性命,現在才不過新年的第二個月,這樣的開門紅,是否預示着今年會是一個極為血腥不平靜的一年?……
太子府的雲中苑裡,錦清聽了錦涼的匯報後眼底頓時震驚一片,幾乎是脫口而出
第一百零七章:共享山河,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