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沈幼璦的心裏也覺得十分膈應。
「這事等小王爺回來,我在跟他商量吧。」沈幼璦並沒有如綠萼的願把唐采欣看管起來,在沈幼璦看來唐采欣是顆棋子,那就該讓這顆棋子發揮最大的作用,把人看起來,實在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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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李暄回來的很晚,唐采欣口裏說着要等李暄回來,但身體卻受不了寒冷,只等了半個時辰,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幼璦把這件頭疼的事情跟李暄說了。
李暄冷眸抬起的時候,掠過一縷冷意,復又恢復溫柔,「你不必擔心,這事我放在心上,過幾天她就不會在登門了。」
沈幼璦道,「你要使什麼法子。」
李暄微微笑了一下,附耳跟沈幼璦低聲說了幾句。
沈幼璦眉頭輕輕的跳了一下,清冷的眸子多了一絲情緒,很快又消失不見。
「你倒是會嫁禍於我。」沈幼璦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李暄頭皮有些發麻。
「我這不是為阿璦你考慮嗎,你整日對着她,我的心裏也不放心啊。」李暄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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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唐采欣果然沒有上門,來的是她身邊的那個叫芹兒的丫頭,說唐采欣病了,要請個大夫。
沈幼璦也沒有刁難她,直接就讓她出去請大夫了,她一走,綠萼就拍着手幸災樂禍的笑道。「活該,就該讓她狠狠的病一場。」
可惜唐采欣只在床上養了幾天,那院就過來傳話說是唐采欣的病好了,綠萼一聽就拉長了一張臉,但是自她病好之後,就從不往沈幼璦的院子裏來了,就連遠遠的見了。也是匆忙避過。不肯靠前一步。
沈幼璦身邊的這些丫頭個個覺得奇怪,以前那位每天倒是巴着她們院子,就等着見小王爺一面。如今就像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
不過林嬤嬤認定唐采欣心裏在打着陰謀詭計,對離院看管的也更嚴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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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的時候,天氣越發冷了。
離院這一日迎來了一位客人。
「阿璦。」陶心慈遠遠的就瞧見沈幼璦站在院門口等着呢,朝她揮了揮手裏的帕子。連腳步也加快了,等走進了。挽着她的手,笑道,「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可惜娘總是不讓我出門。現在總算是得了空。」
沈幼璦見她臉頰中帶着紅潤,一雙烏黑的眼睛還是如以前一樣明亮,也笑道。「天氣冷,進屋說話吧。要是凍着了你,雲霞郡主也會來找我麻煩。」
陶心慈呼出一口冷氣,嘟着紅唇打量了這院子的景色,然後皺着眉頭道,「這院子光禿禿的,也虧阿璦你受的了,我聽說你家那個小王爺在以前在王府里不受寵,現在看,果然是這樣。」
「這是冬天,有什麼好看的,春夏的時候倒是別有一番意境。」沈幼璦道,「這屋子裏的佈置,可跟外面不一樣。」
紫墨在門口掀開氈帘子,陶心慈進去之後,一陣暖氣襲來,她把身上的大氅脫了下來交給身後的丫頭拿着,回頭沖沈幼璦笑,「果然不錯比我那裏都好,你瞧這一色的小葉紫檀,還有這個蓮蓬擺件我娘那裏都找不到,」陶心慈踩在軟綿綿的毛毯上覺得十分舒服,然後軟綿綿的靠在鋪着藕荷色墊子的軟塌上,伸了一個懶腰,道,「歐陽先生的這幅畫也正好應了景,他倒為你花了一番心思。」
「不過,他這邊哄着你,為你花了心思,那邊還讓別的女人懷了身孕,阿璦,要我說你也太大度了些,他要接進府你怎麼不攔着,這一進來就是一樁麻煩事。」
沈幼璦也靠着軟塌坐了下來,陶心慈就依着她的肩膀,附着她耳邊跟她說着悄悄話,「我不是還寫過信給你嗎,這事我還問過我娘,她也不贊同你留着那個外室,以前我娘對我爹那些庶子庶女當作視而不見,可是這到底是住在一個府上,站在那裏就夠噁心人了。」
「我跟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慈兒你就放心吧,她決計威脅不了我的地位。」沈幼璦臨摹兩可的說道。
陶心慈不滿意,隨後上下打量了沈幼璦片刻,臉上的神情閃過一絲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