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危險。
等王美諭走出了辦公室,葉雷陽盯着電腦屏幕愣了一會,看着屏幕里的照片,覺得嘴巴有些發乾,便掏出了根煙點上。
馬上就要開春了!
如果自己沒記錯,股票市場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以旁人看不懂的姿態狂奔起來了。
還沒等葉雷陽準備感慨一番,辦公室的門便被推了開來,整個公司上下進葉雷陽辦公室不用通報不用敲門的只有一個人。
安娜!
這個女人好像十分懂得如何展現自己那股子凌厲的氣質,黑色小西裝和把下身裹得緊緊的及膝短裙,永遠都是她上班時的經典搭配。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的響着,就好像有節奏的音樂一般。
不用葉雷陽招呼,這個女人便自己泡了杯咖啡,順便也給葉雷陽泡了一杯後坐在葉雷陽對面,望着熱氣騰騰的熱飲,安娜忽然說道:「你真要捧那個什麼韓國女人?」
葉雷陽歪了歪腦袋:「怎麼了?」
「沒什麼。」安娜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只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那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大紅大紫的面相啊。」
「你就說自己有點意外得了。」葉雷陽笑了笑,毫不客氣的拆穿了安娜的話,他才不信安娜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講這種沒內容的話。
看着葉雷陽,安娜頓了頓之後問道:「你覺得王忠軍是個什麼樣的人?」
葉雷陽以手撐額,指間的煙還在燃燒,一時間煙霧繚繞,讓安娜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華宜兄弟的當家人,那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葉雷陽看不透王忠軍,同樣也看不透王忠磊。
這兩個人猶如黑馬一般崛起於十多年前,就好像壓在無數人頭頂上的大山一般,即使是在華宜兄弟風雨飄渺之際,只要王忠軍又或者王忠磊能夠坐鎮在那棟高樓的頂層。
那麼所有人的心都會很安。
這是一種盲目的相信和長久以往的歲月之中紮根下來的觀點。
葉雷陽很清楚,自己怎麼玩都玩不過王家兄弟,畢竟人家的經驗要比自己豐富,哪怕自己擁有先知先覺的優勢,但畢竟在這娛樂圈裏面,光靠先知先覺是沒有用的,面對兩個修煉成精的老狐狸,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他不是個瑕疵必報的人,只是葉雷陽認為老天爺給了自己這次重生的機會如果不好好珍惜,那很可能會遭天譴,為了不遭天譴,他就得好好的活着。
「他啊,老狐狸。」葉雷陽想了想給王忠軍下了一個定義。
安娜點點頭:「美諭和我說了,趙寶綱聯繫他的事情。」
葉雷陽嗯了一聲:「你怎麼看?」
冷冷的笑了起來,安娜沉聲道:「你大概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那個賀正已經從華宜兄弟撤資了。」
葉雷陽一怔:「噢?」
安娜笑了起來:「不然你以為,王忠軍為什麼要通過趙寶綱找你?」
葉雷陽若有所思,半晌之後對安娜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安娜嗯了一聲:「我就是給你提個醒。」
她聽王美諭說完王忠軍通過趙寶綱聯繫葉雷陽的事情之後,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怕老闆不知道具體情況,上了人家的當,連忙過來報告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