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肩膀在也吃不消,身軀只能順着上方的力道向下沉去,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你們兩個搞什麼東西?」
阿里漢見狀,大為不解,手下的保鏢只不過肩膀上有葉凡的一隻手掌罷了,用得着臉色那麼難看嗎,漲成豬肝色,而且剛站起身一半,竟然有坐落了回去。
「老闆,我們被控制住了。」
其中一名保鏢哭喪着臉,另一人則半張着嘴,不停地倒吸着冷氣,疼的根本一時半會兒不出話來。
就算是葉凡的手掌抽回來,那倆保鏢的感覺依然沒好到哪裏去,他們覺得從肩膀到整條手臂皆是處於酸痛、麻木的狀態。
「現在他不是鬆手了嗎,接着上啊。」
「我們的胳膊麻了,動彈不了。」
「是的,葉凡的力量極具穿透力,好似電流般擊穿了我們的身軀。」
倆保鏢異常沮喪地解釋着。
「他一米七多,你們一米九多,剛過招,就被他收拾了?特麼的有沒有吃飽飯?」
阿里漢破口大罵,實在很難理解。
葉凡眉頭一挑:「阿里漢,你的手下應該將話帶到了吧,你可是欠我一條腿哦。」
「呵呵呵,你欠你就欠啊,現在來打我啊。」
阿里漢使用了激將法,因為他突然想到,葉凡若是出手打人的話,必然會被警方抓獲,那樣的話,就無法登場參賽了,之於他,正如下懷。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一肚子禍水。」
葉凡伸出一根食指,了對方的腦門,「記住了,等我打完比賽在秋後算賬。」
他隨後又:「知道我為什麼暫時留你一條腿嗎?」
對方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道:「因為你不敢。」
「是因為就是要讓你先看完比賽接受失敗再。」
葉凡提醒着對方,「我要讓你知道,火箭隊是戰無不勝的。」
「我之前屢次三番派人找你的麻煩,你真的能夠吞聲忍氣嗎,有能耐就打我。」
「欠抽的話,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用不了多久,我會回來找你的,記着,最好多派保鏢在身邊。」
「不勞你操心,我祝你球場上打球受傷。」
「那就要看你們球隊中有沒有厲害的角色了,想弄傷我的人,儘管放馬過來,爺我根本不在乎。」
言罷,葉凡瀟灑地轉身離去,接下來,他要換球服準備登場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