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浩一副你們凡人不懂的樣子,冷酷不屑地道:「你管那麼多幹嗎你又不懂,給我拿着。」
小助理抱着袋子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懂什麼。
李容浩:「老闆,你們還有什麼這用得着的好東西,都給我來點。」
「您這……動靜不小啊。」穿着一身唐裝的老爺子看了看李容浩買的東西,意有所指道。
李容浩一臉我很內行地跟老闆搭腔:「那必須的!」
老爺子似乎真被李容浩唬住了,又正正經經地給他推薦了更多東西。
等李容浩扶了扶鏡走出這家店時,他和小助理都抱滿了東西,身後老爺子點錢微笑。
小助理開車載着李容浩,兩人匆匆忙忙地趕到方善水租房的小區前。
一下車,李容浩立刻趕人:「你可以走了。」
小助理心裏好奇,想跟去看看李容浩到底要幹什麼,早聽說娛樂圈的人喜歡搞什麼風水小鬼的,他跟着李容浩這還是第一次接觸,不禁諂笑道:「浩哥,我可以幫你拿東西啊,你一個人怎麼拿得下。」
「不用,我拿得下。」李容浩提起東西正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又把東西放下,將手上那些裝酷用的戒指都拔了下來扔給助理,撥了撥有些飛揚的頭型,才重又提起東西走人。
小助理看着李容浩轉瞬從時尚圈酷哥,變成了個乖乖少年,很是稀奇不已。
也不知道李容浩這是要去見誰,竟然如此鄭重,要不是知道李容浩提的大袋子裏裝的是些什麼,小助理都要以為這是個初次去女友家拜見丈母娘的毛頭小子。
方善水問李書岳二人和誰結過仇,兩人都是面面相覷。
李書岳一籌莫展:「賢侄,你也知道我是給人製造法器的,也可能會不經意壞了某些人的事,所以這些年還真遇到過一些來找事的,但是都不是多大的問題。像如今這個,又是陰骨鬼器,又是能控制聻的,這麼個厲害的邪修,我還真想不到是怎麼得罪的。」
李雲言想了想說:「會不會是我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請人來對付我?」
李書岳不以為然地說:「你那些小生意,能遇到什麼競爭對手,能請得起這樣的邪修來專門對付你?」
方善水卻道:「也說不定那邪修是和什麼人有親緣關係。李哥,你說說看,有沒有什麼懷疑的人?」
李雲言想了半天:「和我最不對盤的,就是我對面那家古欣齋。古欣齋的老闆史建城心術不正,最喜歡坑蒙拐騙的路數。因為我這邊口碑比他好,中途劫了好幾回他的生意,就被他記恨上了。前段時間還被他擺過鏡煞針對,後來他見奈何我不得,才沒了聲息。」
「姓史?」方善水喃喃道,然後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自己衣服上的血跡。
正說着,李容浩已經到了。
「叔,我來了。」李容浩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
李雲言看到這樣的李容浩,不禁嘴角抽了抽,好像突然不認識自家兒子了一樣。
李書岳倒是欣慰自家孫子越來越懂禮貌了。
看到自己老爸和爺爺都在,李容浩頓時尷尬了下,不好意思再狗腿下去,趕忙把買好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方善水看到自己要的東西都齊全了,和李容浩道謝後,對李書岳道:「李叔,明天我會想辦法找出這人,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他如今應該受了不輕的傷,短時間內想要再做什麼都是枉然,你們只需要對生人保持一定戒備就好。」
李書岳見方善水神態有些疲憊,聞言點頭道:「賢侄,那你休息吧,我們就先告辭了。今天你也受了不少罪,先好好養傷。若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容浩去做就好。」
李容浩還想要再在方善水這裏磨蹭一會,被李雲言狠狠一拽,不得不閉了嘴。
送走了李書岳他們,方善水一回屋,突然覺得精神一震。
方善水中午時買的仙女提籃,被他放在了臥室的窗台上。
剛買時還蔫着根子有點苟延殘喘的蘭花,這一下午靠他的聚靈陣不停吸收轉化太陽金精,短短几個小時時間,已經長大了三分。不但根系壯碩穩固了,連蘭花莖上一直閉合的小花苞,也稍稍綻放開來。
方善水只覺一股香氣沁入心脾,好像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