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九零突然冒出一句話。我愣了一會,問他:「你說什麼?有救?」
張九零說:「是的,你還記得那些蟲子把鱟給包住嘛?」他的話讓我眼前一亮,如此說來,那些蟲子分明就是奔着「鱟王」去的!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具體情況是怎麼樣,還得試探才知道,根據龍虱趨光性,張九零在洞口放了一個手電作為試探。
看了兩分鐘,再沒見有蟲子出現的情況下,我們的想法更加肯定。
我到洞口,往裏照看,這一看,這群蟲子都在憨旭傷口打轉,憨旭緊閉眼睛,身子還能動。
張九零游過對岸,找到之前威哥的背包,背包有對講機。
經過張九零改造,把對講機的天線加長,我們聯繫到外界,兩個小時後,組織的人從「骷髏金字塔」的天坑下來,藉助坐標位置找到我們。
同時他們又用三個小時的時間,加寬洞口,穿上防護服,把憨旭帶上來,由於鱟寄生,那些蟲子是無論如何都取不走的。
2016年5月7日小雨
這幾天我總沒能睡好,一邊是因為憨旭的死,另一邊是因為組織對我的調查,因為火人在死的時候,無緣無故提到我的名字。
這事組織對我簡單詢問,說是問問,其實就是調查,這事處理的很拙劣,是人都能看得出來。
一開始來了兩個中年人,我很討厭這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是某公司高管,當然那是掩飾他的職業,另一個是農村幹部,穿着一身老毛年代的中山裝,戴着厚厚的眼鏡,尤其是金絲眼鏡,我對他頗有成見,純粹是因為我討厭金絲眼鏡,這類人一般都是斯文敗類。
這一問就是12個小時,車輪戰,一共有30個人來問,問的問題幾乎差不多。
最後進來是總隊長——呂聖浩。
他倒是給我帶來一個好消息「你可以走了。」
我問他,憨旭怎麼樣,是不是救活了。他告訴我,這已經成了組織機密,以後不能再問,憨旭的生死在我心裏留下一個疙瘩,永遠都解不開的疙瘩,除非能有一天,看到他好好的現在我面前……那天或許沒有,我明白組織作風。
張九零從旁邊拍我一下肩膀,說:「別想了,組織來任務了,明天去一趟火車隧道,這次可是跟鬼打交道,好好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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