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光明應對,這是真言成長的契機,有資格被他接見的不是一族之長,就是一方霸主,修為沒有低於道尊的。
暗中來客,上山十幾波,近百人入沉大海,有來無回,這些都是大能道宗修為,也來過一位道尊,和風一塵戰了一場,勝負未分,脫身而去,畢竟道尊在這至尊不出的天下已是巔峰,不會做太丟份的事。
……
真言回到真言居,拿出一冊父親當年書寫的故事,慢慢品讀,當年似懂非懂的,如今都懂了,又有一番深意。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深秋之月,孤寂明亮。
阿爸,姑姑突破到道宗了,可明日的照會,言兒還是沒把握,阿爸,世人都說虎父無犬子,可我真想做個犬子,讓你幫我頂着天……
今夜無眠,不僅是真言,很多人都註定無眠,心懷鬼胎也罷,憂慮難眠也好,新的一日還是不可阻擋的來臨了。
寅時,北冥道宮弟子就已梳洗,道宮弟子分內外,外有四脈,歸屬於四老門下,屬於外門,內門弟子多是寧氏子弟,由冬尊寧豎教導,人數不多,百人而已。
天剛放亮,鐘鳴鼎食,用餐過後,四脈弟子迎客,內門弟子躬立於真言居前,白衣麻鞋,各持武器。
大雪山從下往上有一條道,十多年風雪,即使沒有特意修整,也踩出了一條道,道寬不足一丈,兩邊積雪,非常陡峭,本是一條雪徑,卻被叫做「北冥大道」。
此時北冥大道上,客人拾階而上,人數不少,不管懷着什麼心思來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不時稱讚幾聲雪山勝景,以示善意。
迎客弟子忙忙碌碌,奔波於山道之上。
……
白鹿崖,座椅密佈,有數百人落座,還有千人站立。
中央坐着一位白袍少年,十三歲左右,稍顯稚嫩的臉上卻是一片淡然,眼帘微垂,遮住了其中的喜怒。
無論是敵是友,都不敢小看他,因為太像,他們不敢太過放肆,那位的兒子,想想他,他們無論願不願意,都得承認,他們惹不起,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不願冒險,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照會,大家一起逼迫。
萬事終有帶頭人,東海一位年輕客人開口道:「少宮主,還請告知令尊和我族龍皇下落?」
真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這正是我要問道友的問題,我父親受你東海邀請,前去參加天元道會,至今未歸,還請道友告知我父下落?」
「少宮主何必揣着明白裝糊塗,令尊的坐騎和書童都無恙返回,想必令尊的下落,你更為清楚。」
「嗯,秋尊,請告訴諸位道友我父去向!」
「是,少宮主,諸位前輩,當日我們宮主離開九龍島,即將返回之際,有十四位至尊同至,邀請我們宮主,眾位態度堅決,宮主盛情難卻,就讓我和白先回,給家裏說明情況,可宮主一去未返,音信全無……」
蒼說到最後,咬牙切齒,眼中幽光陣陣。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一片孤城萬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