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的三門大橋前。
傑森拿着一個轉輪,正在扯着飛向天空的風箏,風箏上面還帶着一個一閃一閃的小燈泡,在漆黑的天空中飛着。
在這邊,還能看到一絲月亮的影子,寬闊的三門大橋是十九世紀建造的老橋了,在建築風格上偏向歐洲大橋的樣式。
但是在這些年的維修加護之間,也添加了現代鋼鐵大橋的建築樣式。
尼格瑪穿着深綠色的西裝,靠在橋邊,手裏拿着一頂黑色的軟呢小圓帽,旁邊還放了一把問號樣式的金色拐棍。
「尼格瑪老師,車來了!」
放風箏的傑森,看着那輛銀白色的跑車,就像一道閃電一樣,加速沖了過來,幾乎是在傑森話音落下的時候。
跑車飈上了三門大橋,只有激烈的風聲呼嘯在這裏,跑車上的紅色車尾燈,正在快速遠離。
尼格瑪沒有去看那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只是把手裏的軟呢小圓帽,戴在了頭上,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裏拿出了遙控器。
「我們回去吧,今晚是撲了一個空啊。」
尼格瑪按下了遙控器上的起爆按鈕,隨手把遙控器,扔到了三門大橋下面的哥譚河裏,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傑森連忙把風箏從天上收了下來,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轉頭看向三門大橋的對面。
燃燒的火光,就像點亮的蠟燭一樣,在對面馬路上熊熊燃燒,隱約還能看到一點車架的輪廓,不過傑森也沒有在意。
把風箏收起來,捲成一卷,塞進了身後的背包里,傑森一蹦一跳三兩步的距離,就追上了前面的尼格瑪。
「老師,我們要去哪裏?」
「我知道一個地方的蛋糕很好吃,尤其是他們那邊的提拉米蘇,請你吃一塊,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明白嗎?」
尼格瑪走在前面,胳膊下面夾着拐棍,目光看向遠處的哥譚碼頭那邊,想要離開哥譚,有很多種方法,但是仔細歸類一下。
就只有海運和陸運了,至於飛機……但凡有幾個仇家的人,都不相信飛機的安全性,除非是自己安保人員負責的私人飛機。
這輛跑車一出來,尼格瑪就確定了,塔利亞那個女人,絕對是走的反方向。
那女人不敢賭,只會做更穩妥的選擇,尼格瑪放下拐棍戳了戳地面。
「傑森,在這座城市,有一對互相生下了對方,但是卻永遠不能同時存在,她們是什麼?」
謎語人再次上線,尼格瑪很是有風度的站在旁邊,轉頭看着正在思考的傑森。
「姐妹……這個……」
「算了,我不應該指望你這個笨蛋的,今天就給你上一課,抬頭看向天空,那是什麼。」
傑森抬頭看向天空,哥譚上空的陰雲,依舊壓在上面,漆黑漆黑的,遠處倒是有在空中巡邏的飛艇,正在用探照燈掃視着地上。
忽然間,傑森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們永遠不能同時存在,什麼不能存在呢,月亮和太陽!
這個正確,但是和前面的主題不對。
是在這個城市裏誕生……
「是黑夜!黑夜和白天,黑暗與光明,在哥譚白天和晚上是截然不同的!」
傑森連忙說出了答案。
尼格瑪點了點頭,笑了一下,「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了,你稍微聰明了一點,那麼前面擋路的傢伙,你就收拾了吧。」
尼格瑪讓開了路,讓傑森看着對面街邊,叼着煙頭,目光貪婪的幾個小混混。
黑夜會助長一些人的膽氣,就像棺材裏的吸血鬼,在白天的時候總是畏懼陽光,只有在黑暗的掩護下,才敢出來為所欲為。
傑森拽下身後的背包,甩了兩下,扔在地上,向前走去,雖然只是一個半大的少年,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