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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很多回了。
顧除夕的皮膚天生比別人嫩。
輕輕碰一下（男人的力氣），最少也是發紅，嚴重的話甚至會磨破皮。
所以，當陳三一點點的拉起她的褲腳管，看到她膝蓋上的傷口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怎麼弄成這樣？」
這句話說的很有問題。
就像是質問。
陳三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混蛋！
【除夕之所以弄成這樣，歸根到底還不是他幹的好事。】
陳三怪自己，當然沒忘記遷怒陳東明。
「傷得這麼重為什麼不說？」
陳三單膝跪在除夕身前，紅着眼睛仰頭對着她說道。
除夕有些彆扭的側過了頭。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就是看着嚇人，其實沒那麼疼的。」
她早就習慣了。
從小到大，只要受點小傷，隔一會兒再去看，傷疤看上去就會變得非常的可怕。
不管是她，他媽還是她弟弟，都不會把受傷的事情放在心上。
不就是摔了一跤嗎？
褲子都沒摔破，算什麼大事呢？
都已經開始結痂了。
可陳三是真的心疼。
他的眼睛都紅了，一副快哭的樣子。
除夕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一半高興，一半心酸。
被人狠狠愛着的感覺是會上癮的。
她突然有點害怕。
如果未來的某一天，陳三突然不再這樣愛她了，她會不會徹底的崩潰。
「沒事的，咱們快點去找酒店吧。對了，你餓不餓？折騰了這麼久，都過中午飯點了……」除夕熟練的轉移話題，準備蹲下來把褲子腳管放下去。
陳三不肯放過她。
一把打掉了她伸過來的手。
「不疼嗎顧除夕？」
氣急敗壞的陳三冷不丁去摸她膝蓋上的傷口。
「嘶——」
人都是血肉做的。
受傷了，就沒有不疼的。
陳三站起來，捧住她的臉：
「你是人。」
「你是女人。」
「我心愛的，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裏的女人。」
「你可以哭，可以鬧，可以喊疼。」
「不要忍！」
「你不是誰的姐姐，不是誰的乖女兒，你不需要做一個懂事的好姑娘。」
「我不喜歡懂事的好姑娘，我喜歡潑婦，喜歡嗲妹妹，喜歡母老虎。」
「顧除夕，你能不能壞一點？」
「人人都說學壞簡單，你能不能快點學會？」
除夕眨了眨眼睛，剛剛停下的眼淚又在眼睛裏凝結了起來。
她看着陳三，說道：
「陳三你混蛋！又招我哭！」
陳三湊上去，吻她眼裏流出來的眼淚：
「就是這樣。」
他嘗着那鹹鹹的味道，說道：
「該哭就哭，該罵就罵，該打就打。顧除夕，把我弄成全鎮都知道的妻管嚴吧。」
「噗嗤——」
一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姑娘笑出了聲音。
她扎一個高高的馬尾，大冬天的，上身穿一件羊絨的毛衣，下身是這個時候最時髦牛仔短裙，當然，這麼時髦的她，外面還套了一件墊肩特別高的西裝領的羊毛呢大衣。
「陳三，顧除夕？」
她抿着嘴看向兩人。
「是你們吧？」
除夕臉微紅的推開陳三。
陳三順從的放開了她。
他沒回答那姑娘，直接解開謝有成的棉襖的扣子，然後扯出內衣，撕拉一聲扯下一塊純棉的布：
「先將就包一下，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