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了話題後,紅衣女子也不想就那個話題再爭論下去,每每說起,都會讓她心中生出無盡的愁緒。
「不好說,也許他就是在故意如此之說,傷勢一好就會立即離開,還是有這種可能的。不過,還是就如師妹所言,算是賭上一把吧。
就看看我們識人眼光,是否如一往一樣準確了!」
黃袍青年抬頭看着起伏松濤間,不時灑下的清冷月光。
他人坐在松樹下,抬頭間,卻像是月光在黑夜中不停搖晃一般,最後,他終是下定了決心
第三日的夜晚,修煉中的李言耳朵動了動,他在這裏修煉並沒有完全入定。
元嬰境界的他,當然是耳聰目明,感應甚為靈敏,只是他還不太習慣,這種感應與識別與神識相差太遠了。
「李道友,不知方便否?」
隨着上官天闕的聲音傳入,李言則是一揮手,一股勁氣掃過,房門已自行打開。
他體內的法力已然在慢慢恢復,只是在元嬰無法感應之下,修煉的速度很慢。
不過,李言使用的「窮奇煉獄術」中的陰勁發力,他在將「窮奇煉獄術」第六層後,陰勁更是越發的圓潤。
當他將剛猛霸道的陽勁,與陰柔無比的陰勁完全融合時,就有可能會突破第七層的桎梏,達到化神境界。
上官天闕來了之後,與李言只交談了小半盞茶的時間,便叫來於半江,對他安排了一番後,就先飄然離去了。
他讓李言先休息半年
,穩固傷勢後,便可使用宗門為他安排的「化仙液」洗體,李言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如今他可沒有任何辦法,自己一旦離去,還是先要閉關有所恢復,才能考慮「化仙液」的事情。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那樣肯定是不夠了,可能未等恢復,便魂魄消融,成為一具無意識的行屍了。
隨後,於半江便帶着李言離開了這座八角閣樓,去了一處環境更加幽靜,靈氣至少又濃郁了三四倍的洞府。
可能是之前,李言居住的八角閣樓就很偏僻的緣故,至少在李言醒來這段時間,在那座八角閣樓中,他也只見到了於半江和上官天闕,根本沒有其他修士出現過。
如果李言神識還在的情況下,他自然可以用神識探尋一番,但是如今的他,感覺自己與瞎子一般無二,根本無法得知「破軍門的」全貌,更不用說門內以及周邊情況了!
二人離開八角閣樓之後,李言感覺他們應是往宗門內深處行去,一路上也只遇到了五人。
那幾人在看到於半江帶着李言時,除了對於半江或行禮,或打招呼之外,都是好奇的掃視着李言,他們無法感應出李言的境界修為,故而心中更為的驚奇。
於半江可能是得到了上官天闕的吩咐,沿途所遇之人,他也只是簡單回禮,並沒有介紹李言的身份。
李言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還沒有得到上官天闕的認可,關鍵一點是自
己身上有傷着急恢復,對方就是想舉行長老入門大典,他又可能參加?
或者上官天闕還抱有其他的心思,不過李言如今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從於半江身上,也能推測一些情況,上官天闕應該並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破軍門」給李言的感覺也算是不小,他與於半江從八角閣樓出來後,也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時間,這才到了一處洞府前。
可能是宗內禁空禁制的緣故,李言並沒看到天空有人飛行,這也讓他無法進一步判斷「破軍門」情況。
這時的李言,法力並不足以支撐他飛行,由此可見,他傷重到了何種地步。
如果讓上官天闕知道了李言都傷重到無法飛行,但表面看起來,還是健步如飛的模樣,還不知道會驚成什麼樣?
李言的這種傷勢,即便是放在絕大部分體修身上,也是一副氣息萎靡、一蹶不振的樣子了。
「李長老,這是這座洞府的令牌,其中我已把我的標識烙印了進去,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儘管發消息傳於我知即可!」
於半江帶着李言在洞府中走了一圈後,洞府內所需之物一應俱全,修煉室、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