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點出了解決辦法。
王福榮畢竟是上年紀了,一輩子老思想。所以對這個上面,他還真沒什麼了解過。
何雨柱一說,三師兄是露出了讚賞的神情,而王福榮夫婦則是一臉狐疑。
王福榮說道:「街道都站在他那頭,柱子你說的那個有用麼?」
三師兄說道:「有用,我們那兒【公會】領導敢指着我們經理鼻子罵。」
何雨柱也笑道:「有沒有用,您老試試就行了,也省得您老一個人生悶氣。實在不行,我跟三師兄再去套麻袋。」
老梗新說,又引發一陣鬨笑。
王福榮滿足的摸了摸腦袋,就像剛才何雨柱的說的,以前都是他護着徒弟們,現在徒弟們知道護着他了,這才是讓他最心滿意足的事情。
王福榮笑道:「老太婆,你出去買點菜,今兒個我們師徒三個,好好喝一盅。」
何雨柱攔住了師娘,卻是對着王福榮正色說道:『師父,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您最近是不是老頭疼?』
王福榮摸摸腦袋說道:「是有一點,疼起來像是針扎一樣,就跟要炸似的。都是被那個姓葉的給氣的。」
何雨柱與三師兄對視一眼,何雨柱嚴肅說道:『師父師娘,我先在這兒給您二老請個罪,下面我說話不好聽,您二老多擔待一點。』
王福榮擺手示意何雨柱有話直說,師娘也是坐了下來,準備聽不好的消息。
何雨柱沉吟片刻這才說道:「我剛才進門看我師父臉色不怎麼對,所以才問您是不是頭疼。
最近我們廠一個好喝酒的,也是如此,臉色暗紅,經常性隱隱頭疼,並且有時候頭暈眼花,容易生氣,師父您看您能不能對上。
那個人聽說是高血壓,前段時間因為一點小事給氣到了,直接中風了。
這個事,是不是徒弟想多了,您二位多見諒。
但我是建議師父最好去醫院查一查。要是沒有,就當我放屁,要是真有,也能提前重視,對症治療。」
「柱子,你師傅最近老是說自己頭暈,有時候起身猛了還眼前發黑。」王福榮還沒回答,師娘先嚷了起來。
如果說,何雨柱在乎王福榮的身體,一個是彌補前世的遺憾,也就是師徒間的情誼。
另外還帶着點私心的話,也就是想着,自家有長輩,遇到事了,能有人替他撐腰。
而對於師娘而言,王福榮就是她跟小兒子的天了。
她們小兒子的身體一直就是不好,傷風感冒一年到頭就沒斷過。
這還是王福榮有這個收入能支撐着家裏的開銷了,要是沒了王福榮,說不定真有什麼不可言的事。
上輩子師娘帶着孩子回川府,估計也有怕連累三師兄他們的緣故。
三師兄也嚴肅道:「師父,這個事您得聽我們的,柱子說的對,去查一下最好,要是沒事,算是我們小輩沒事找事。
要是不好,咱們也能提前治療。」
何雨柱也接着說道:「那個病症我也了解過一些,一個是情緒不能激動,一個是飲食上面要清淡。只要調理一下,別太勞累,對生活沒什麼影響。」
不論哪輩人,都是怕去醫院。
不過王福榮也是知道自己情況,何雨柱說的那幾個症狀,他都有。而且最近還因為酒館的事受氣了,越來越頻繁了。
但原來也是馬虎了,再一個也怕本來沒事,結果去查卻查出大病來。
也就是僥倖心理。
如今聽何雨柱他們這麼一說,再看到他媳婦擔憂的眼神,卻是直接拍了下桌子說道:「行,行,咱們就去檢查一下。」
一起身,又是起猛了,王福榮直接閉上眼,扶着桌子晃了晃。
三師兄趕緊上前扶着說道:「師父,我一個顧客是中醫大家,是那個保健組的,愛吃我做的菜,留了個聯繫方式給我。我先出去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他能不能介紹一個靠譜的。」
這就是說話有餘地了,三師兄的意思也就是直接找那個大家幫忙看一下。
但卻是不知道人家給不給外人看,這才如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