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殿堂,其實卻並不太大,左右來回不到二十步,前後也就十幾步的進深。 只是殿內僅有盡頭擺放一爐鼎,顯得有些空曠而已。
那鼎半人高下,青銅質地,方方正正,上面凹凸紋路起伏,形式頗為古樸。 鼎後牆壁上猶有一副捲軸,懸掛其上。
畫上人手持拂塵,蛾眉青黛,一襲素色道裝,氣質高雅,一眼望去直如神仙中人。
綠袍老祖雖與依還聖姑從未蒙面,卻知曉這畫上之人正是當年素有旁門第一美女之稱的依還聖姑。
嘿嘿一笑,綠袍老祖伸手向前一抓,卻是施展出了玄牝大擒拿法,一個綠蒙蒙的大手,徑直着向那個青銅大鼎抓去。
那青銅大鼎本身不過重千斤,對於綠袍老祖這等宗師人物來說,哪算得了什麼。 但是一抓之下,卻是紋絲未動,反而是整個殿堂好似有了些搖擺。
綠袍老祖笑容不變,開口說道:「唐石,你且來助為師一臂之力。 」
「是,師尊。 」話音未落,唐石也是伸手一抓,施展出了玄牝大擒拿法,唯一有所區別的是,唐石使出來的是一條紅彤彤的大手。
一紅一綠兩隻大手,分別抓緊着青銅大鼎一側,齊力向上拉起。
隨着二人一陣陣的用力,另外站在綠袍老祖身後的幾位弟子,明顯的感覺到了殿堂那越來越明顯的晃動,只是綠袍未言,他等也不敢開口多說什麼。
不知何時,那鼎後牆壁畫卷上的依還聖姑早已不見了滿面笑容,反而是一副震怒之色,櫻唇微啟,好似在吹氣兒。 又好似在說話。
綠袍老祖雖然看似正在全身心的專注於那隻青銅大鼎,實則暗地裏卻關注着這幅畫卷,畫上依還聖姑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出他的眼睛。
看樣子,依還聖姑是耐不住性子,想要出手了。
哼,世人都說依還聖姑早已飛升天闕,綠袍老祖卻是知道其中內情的。 依還聖姑早年為情所苦。 被一痴戀她地旁門高手暗中攝去真形。
雖然功行早已圓滿,但形神不能如一,怎麼可能飛升天闕。
此刻,恐怕還在與她那冤家對頭在深宮密室內苦苦對峙呢,可憐那崔盈又怎知她師傅安排,自以為得了真傳,還妄圖霸佔幻波池,豈不荒謬。
見依還聖姑即將出手。 綠袍老祖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聖姑,近來不知可安好。 」
此言一出,不禁身後眾弟子摸不着頭腦,便是那畫卷上的人物眉宇間也露出些許驚疑之色。
綠袍老祖嘿嘿一笑,繼續言道:「本座此次可是秉着助聖姑脫離苦難、飛升天闕之心而來。 」
過了片刻。 只聞及殿堂之內,響起一陣清幽之音:「不知道友何人,如何能解貧道苦厄。 」
這時,唐石等人赫然發現。 聲音是從那畫卷之上傳來。 只是聽,師傅口氣,依還聖姑還在,而且現在好像還答話了。
「呵呵,本座百蠻山綠袍老祖,不過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助依還道友所中法術。 」綠袍老祖卻是說得不疾不徐,慢絲條理。
「哦?」依還聖姑輕咦一聲。 卻未為知否。
綠袍老祖此時業已收回大擒拿法,一步一踱的向那青銅大鼎走去。 及至旁邊,這才緩緩伸出手來,輕笑道:「道友請看。
」話語間,只見他手上綻放淡淡五色毫光,輕輕一伸,小手已然半隻手臂沒入鼎蓋之中。
看他臉上神情,好似在裏面摸索着什麼。 片刻之後。 方才把手收回,只是此刻手上卻多了一捧黑色的黃豆大小的小藥丸。
頃刻間,整個殿堂之內都洋溢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與綠袍老祖滿臉嬉笑地模樣不同,畫卷上的依還聖姑此刻神情極為肅穆,緩緩開口問到:「沒想到道友竟然功行已經走到如此地步,貧道自愧不如。 」
頓了一頓,依還聖姑卻是聲音帶上些許情緒在其中,「看來此次仰仗道友出手,貧道脫困有望,還請這邊請。 」
話音一落,原本掛畫那面牆壁陡然開裂,現出一個門戶來。 綠袍老祖也不忌憚,招呼一眾弟子,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石壁之後,只見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