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咚」
不要奇怪,為什麼發出這樣的聲音,倒霉的人翻牆不摔跤才怪。
爬起來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幾個黑影互相看了一眼,因為各自來此並不是要做什麼壞事,所以他們也沒有把臉蒙上。
看清對方是誰後,互相友好點了點頭,走向還亮着燈的內院廳堂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清水淡雅的女子聲音,從裏面淡淡傳了出來。
軒轅鶴幾人推開了門,就看見一男一女盤腿坐在軟榻上,手中執着黑白棋子在棋盤上對弈。
還有一人微微斜靠椅子上拿着本書在看,畫面幽靜而閒適。
幾人對於他們半夜三更的到來,沒有一絲驚訝,仿佛他們的到來全在意料之中。
安歆把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這看似隨意的一放,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姜炫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抬起狹長的鳳目,眼波流轉間,帶着天生的貴氣,此時也不由無奈的笑了笑。
原本以為自己的棋藝就算不能贏她,但也不至於會輸。
姜炫垂眸看向安歆隨手落下的棋子,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欽佩,此局輸贏已定,不容他再做掙扎。
暗自搖了搖頭,看來是他自己高估了自己。
就連他也沒想到安歆的棋藝會如此高超。
原本一開始自己還想讓着她,沒想到自己會在棋盤上被人殺的片甲不留,死的這麼悽慘。
白玉衡四人進來後就看見兩人對弈的棋局,對於他們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除了李謙暉這個武將對下棋一隻半截。
其他三人不能說自己是下棋的高手,但對於自小出生貴族世家,所學君子六藝的他們來說對棋還是相當精通的。
看見安歆就用一子,使得對方,在看四穩贏的局勢下滿盤皆輸,還是讓他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這樣的翻盤恐怕就是把他們擺在姜炫的位置上,也會輸的悽慘無比。
看見穩贏的局面被一顆棋子輕易擊潰,恐怕他們都沒有姜炫的氣度,心態也許都會崩潰。
安歆好像沒有發現幾人臉上的驚訝。
眼角瞄見他們衣服上的灰塵,安歆暗自揚起嘴角笑了笑。
剛才他們在屋裏聽到院子裏傳來的聲音,應該是幾人翻牆摔下來發出的,看他們衣服上灰塵的印子,想來當時摔的還挺結實。
按說李謙暉是武將三個院牆應該難不倒他,更不至於會從牆頭上摔下來,可是誰讓他今天倒霉呢。
瞧見安歆看過來的眼神,他下意識的拍了拍沾染灰塵的袍角。
安歆看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更是想笑。
「咳。」冷向白抬手放在唇邊,輕輕咳了一下,提醒自家小山張收斂一點。
來者畢竟是客,雖然是大晚上來的客人,好歹是大乾的友國,他們還是要給留點面子的。
姜炫抬手執壺為他們每人倒了一杯香茶,「請!」
軒轅鶴和白玉衡,李謙暉,蘇言丘,看見桌子上姜炫為他們倒的茶水都驚恐的退了一步。
安歆托着腮看着幾人驚嚇的面孔,要不是這壺茶她也喝了,都要以為姜炫倒給他們的不是茶水,而是一杯杯毒藥。
四人搖了搖頭,軒轅鶴和白玉衡幾人也怕安歆他們誤會,再說他們這樣的舉動的確有失禮儀。
於是開口無奈的解釋道:「我們下午喝茶差點都被嗆死,晚上吃飯的時候也被噎住了好幾次。
最後就連喝稀粥,都會被又嗆又噎,到現在我們未能喝一口茶和飯也都沒有吃呢。」
幾人一副要哭了的模樣「」說多了都是淚。
安歆稍微集中精神掃了幾人腦門一眼,氣運一旦被吸收走,他們的運氣會越變越差。
喝水嗆死,吃飯噎死,走路摔死,對於他們這種倒霉蛋來說很正常。
安歆也並不是很同情他們,因為他們今天就是去赴蕭溫柔的約。
只因為前幾天他們一群使臣去宮門口,想要求見司寒這位北冥的新帝,討要一個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