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飯後送水果、送禮品,不承想早被金不凡搶了先。
金不凡出了風頭,卻要賀貴寶買單,簡直氣死人。
但為了聚會順利,更為了贏得杜麗莎芳心,賀貴寶只能聽從徐搏解勸,強忍着熊熊怒火,在餐廳門外迎候就餐的同學們。
時間不長,同學們陸續前來就餐。
賀貴寶趕忙微笑問候,但得到的卻是敷衍,甚至譏諷的笑容。
「麗莎,這邊請!」
金不凡陪着杜麗莎來了,顯得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旁邊還有先前哭訴不已的沈蘭香。
看到這樣的組合,賀貴寶簡直氣炸了肺,但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強行忍着。而且還得表現得文質彬彬、熱情周到,可想賀貴寶的難受程度。
看到賀貴寶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金不凡差點樂抽了,趕忙打着呵呵:「繼續保持!我看好你。」
老子用你看好?
賀貴寶恨不得大拳頭上去,但卻還得保持謙謙君子風度:「麗莎,請!」
杜麗莎隨意「嗯」着,衝着徐搏微微一笑:「一起吃吧。」
徐搏淡淡着道:「你先去。老賀包攬了所有開支,花了這麼多錢,我得給他打好下手,不能喧賓奪主。」
好幾名同學聽到這話,立即露出詫異表情,目光在賀貴寶與金不凡之間游移,顯然他們迷糊了。
「好,那你隨意!」杜麗莎再次展顏一笑,走向餐廳。
緊隨其後的沈蘭香忽然躲到金不凡身後,離賀貴寶遠遠的,一副害怕的模樣。
金不凡看着沈蘭香道:「沒事,這麼多人呢,沒人敢胡來。」
狗男女!狗男女!
賀貴寶此時恨不得把這兩人撕了,但也只能是想想。
金不凡舉起手來:「浪子回頭金不換,多珍惜機會吧。」
賀貴寶兩眼盯着那隻手,只要拍到自己肩頭,自己絕對會「熱情」抓住,一定要讓金不凡激動得「熱淚盈眶」。
但金不凡卻在關鍵時刻收手,還用紙巾擦了擦,好像是被賀貴寶弄髒了似的。
迎着後來者譏諷的笑容,賀貴寶才從震怒中回過神來,這時金不凡、沈蘭香早已進了餐廳。
雖然隔着玻璃,也聽不到說什麼,但從同學們的表情和動作中,賀貴寶知道他們在和金不凡套近乎。
人家吃着我看着,人家坐着我站着,賀貴寶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胸脯一起一伏的,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徐搏倒是神情自然,但內心並不平靜,誰願受這憋肚子氣呢?可現在只能忍着。
直到其他同學都進了餐廳,徐搏、賀貴寶才去吃早餐。
餐廳里,除了四名死黨同學,其他人都離着遠遠的,好像徐、賀二人是瘟疫一般。
看着不遠處笑顏如花的杜麗莎,賀貴寶簡直骨頭都酥了,可再看到與她談笑風生的金不凡,賀貴寶感覺好似吃了蒼蠅般噁心。
早餐之後,原有的拜訪環節取消了,直接進入到預定的下一環節——友情沙龍。
本來賀貴寶準備了一大堆措辭,可當下哪有心情?只能由徐搏代勞。
徐搏倒不怯場,這於他完全是輕車熟路,大學早就多次實踐過了。
不過很明顯的,同學們似乎興趣並不高,好多人還表現得很是不屑。
這也難怪,畢竟好多同學根本不同班,甚至沒印象。而且他們還見證了沈蘭香的哭訴,早把徐、賀二人劃入了渣滓行列。
儘管徐搏的主持很出彩,但整個友情沙龍平淡寡味,甚至還被好多人拿來譏諷。
午餐換到了小宴會廳,採用自助方式。
不同於早餐,午餐現場沒有其他客人,同學們交流明顯自由很多,也烘托起了一定的氣氛。
但氣氛是金不凡的,他身旁圍了好多人,餐桌旁更是人擠人。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徐搏、賀貴寶的餐桌,只有四個死黨同在,顯得冷冷清清。
「同學們,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前來捧場,我深感萬分榮幸。」
金不凡舉起酒杯,來在餐廳中央,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