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下能為父親平反的,可能只有太孫殿下。戚元敬現在頗受太孫器重,汝貞先生督軍東南時,我們也臂助不少,討份人情想必也是可以的。
他現在是太孫黨領袖,與戚元敬一起在太孫殿下面前為父親說句話,此事可成。只是.」
王世懋看到王世貞眉頭緊皺,忍不住問道:「大兄,只是什麼?」
「徐文長」
王世懋臉色一變,有些遲疑,「大兄身為東南文壇領袖,多次點將,都未將文長排進文壇序班裏。他自負才學,心中多有不忿。此前在汝貞幕府,他就與大兄不睦。
而今他深得太孫器重,大兄擔心他從中作祟?」
「唉,人心難測,不得不防啊!」
王世懋想了想,出了個主意,「大兄,汝貞先生對徐文長有知遇之恩,能不能請汝貞先生,為我等轉圜兩句。
不求幫手,只求全我兄弟二人的孝道。」
王世貞捋着下巴的山羊鬍子,點點頭,「為兄也是這麼想的。」
突然間,聽到外面喧鬧歡騰不已,隱約還能聽到炮竹聲。
王世貞、王世懋兩兄弟對視一眼,不明就裏。
王世懋起身,吩咐府里管事趕緊出去打聽。
不一會管事喘着氣跑回來,「大老爺,二老爺,捷報,大捷。」
「哪裏大捷?」
「前軍都督同知戚繼光,領大軍出關征討喀喇沁部的辛愛,大獲全勝,斬首萬餘,斬殺辛愛以下首領酋長二十餘,俘獲部眾數萬,牛羊良馬無數!」
王世懋臉上浮出狂喜之色。
「大兄,元敬又立大功。有他幫忙,父親平反之事,大有希望。」
王世貞反倒臉色凝重,抬頭看着天空。
「怎麼了?大兄?」
王世貞揮揮手,示意管事和僕人都退下,後院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
「我猜啊,皇上身體不大好了。」
王世懋一驚,「大兄何出此言?」
「元敬出征關外,除了奉皇上聖諭外,必定得了太孫殿下鈞令。此前,某看辛愛被俘又被放,沒多久就被逼反,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而今殿下抓住機會,速令元敬領軍出征,是在為皇上博身後名啊!
「身後名?」王世懋有些懂了,「嘉靖朝,北虜多次寇邊擾境,抄掠山西和輔畿。東南又倭患二十年.青史留名,總不好聽。」
「是的。太孫主持大局,用汝貞肅清東南倭患,又授意盧北山領水師炮擊平戶港,打出個嘉靖搗巢。算是清白了倭患辱名。
北虜之辱,香河大捷,柳河大捷,滅多羅土蠻部,雖然與俺答汗和談,卻抓住辛愛自己作死,出兵將其斬殺,盡覆喀喇沁部。
如你我料理父親身後名一樣,太孫在為皇上料理身後名啊。」
王世懋感嘆道:」果真是皇上的好聖孫啊。」
王世貞又抬頭看天,遲疑道:「既然如此,我們反倒不着急了。」
王世懋聽懂了兄長的話,「大兄是想等新君即位,布恩天下之際,趁機為父親申冤平反。」
王世貞點點頭。
西苑,嘉靖帝躺在中海湖邊的躺椅上,又在躺平式釣魚。
聽到黃錦跑來報捷,連忙坐直了上身,接過大捷急報,連看了三遍,長舒一口氣,躺回到躺椅上。
嘉靖帝把捷報遞迴給黃錦,「朕知道,太子在背地裏嘀咕朕偏心,總是給鈞兒最好的。他要是有這本事,幫朕料理身後事,朕有什麼不捨得給他!」
黃錦不敢應聲,只是低頭含笑。
「鈞兒呢?」
「皇上,太孫殿下應該在西安門,想必也接到了捷報,可能正往苑裡趕。」
終於掛上精品徽章了!拼了!一天四更!不過先說明一下,要是哪天只有三更,那確實有事,沒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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