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反倒給了江黎舟機會。
她向來對這種晚宴,沒什麼興趣,目光所及之處,到處是穿着奢華的人群口中,大談着各種關於未來的美好暢想。
對於豪門圈子來說,這種晚宴更像是一種擴交朋友圈的最佳途徑。
江黎舟四處轉了一眼,最後落在了甜品供應區。
她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塊紅絲絨小蛋糕,這一晚上還沒吃飯,她都要餓壞了。
只不過蛋糕還沒來得及放入口中,就聽到身後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江黎舟,你怎麼有臉出現在這兒?」
女人的音調本就尖銳,如今再加上刻意揚起來的尾音,聽到耳中更是格外刺耳。
江黎舟轉頭看過去,說話的人一臉驕橫,正是江安安最好的閨蜜安華倩。
江黎舟面色淡然,把小蛋糕塞進口中,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兒?」
安華倩滿臉都是怒色,為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搶了安安的,別人不知道你噁心的嘴臉,我最清楚。」
關於她們之間的恩怨,江安安都已經跟她說的差不多了。
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同情江安安。
有這麼一個惡毒至極的姐姐。
江黎舟差點都要聽笑了,眼裏滿滿都是嘲弄,她抬手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有時間去看看你的腦子吧,看看有沒有花生米大。」
江黎舟並不準備吵架,話說完就準備離開,可是餘光卻掃到安華倩已經悄悄踩在了她的裙擺尾端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抹胸晚禮服,要是在全場走光,她就是最大的笑話。
江黎舟眼裏的神情冷下去,轉頭盯着她。
「這條裙子價值一百三十萬,準備賠錢吧。」
像這種手工高定的裙子,不能存在任何污漬,甚至有很多都是一次性。
白色的裙擺尾端,此刻正印着一個髒兮兮的鞋印,這條裙子已經廢了。
安華倩滿臉震驚和錯愕,但很快回過神來冷笑一聲。
「江黎舟,你是窮瘋了嗎?居然跑出來訛錢。」
江黎舟冷笑一聲,好心問道:「難道你沒聽說過ygtr這個品牌嗎?這是他們家今年新出的一款限量高定,不信的話就自己去查查價格。」
安華倩臉色瞬間白了白。
她當然聽說過這個牌子是意大利一位頂級設計師創建的成衣品牌,不僅僅設計好,最出名的便是它的價格。
隨隨便便一條裙子就是一百多萬。
如果江黎舟身上穿着的裙子,真是這個牌子,那一百多萬
安華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其實在上流社會中,她家裏的圈層根本排不上號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吊車尾,這麼多年,正是因為和江安安關係好才勉強被帶進來。
她知道江安安和江黎舟之間的事情,所以才迫不及待過來找茬鬧事兒,希望能夠在江安安那裏多刷點好感度。
江黎舟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軟件,在上面敲敲打打很快調出這件裙子的現在市場價。
「剛剛說錯了,不是一百三十萬,而是一百七十萬。這筆錢什麼時候給我打過來?」
安華倩哽着脖子開口:「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啊?是活不起了嗎,故意帶着這麼一條破裙子出來訛錢。」
江黎舟微微張了張唇瓣,眼神里閃過一抹詫異下一刻揚高聲音開口。
「我沒有聽錯吧,你居然說ygtr是個地攤貨是個爛牌子,還說所有買它的人都是腦子有問題?你知道這個牌子在國內有多少富太太喜歡嗎?你居然敢這麼說?」
江黎舟這一嗓子成功,把附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尤其是那些平時喜好買奢侈品的貴夫人們。
這個牌子其實如果仔細說的話設計跟布料不算太粗重,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是為了追風而已,對於真正的有錢人來說,一百萬一條裙子也不算什麼。
聽到自己喜歡的衣服品牌被這麼侮辱,其中幾個太太眼裏已經摻雜着怒氣。
「
第10章 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