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鴨子上架。
最後季雲還是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大學老師。
季雲自己都不敢想像,填報自己課程的那些學生得有多大膽。
王明修為了自己能夠踏踏實實的去授課,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給自己弄好了,甚至連課案的綱要都擬清楚了,就差自己選一個課題來開!
季雲自己也很苦惱。
雖然自己連電焊這種東西都精通,可好歹是教課,說什麼也不能教那些旁門左道。
最後經過和王明修友好協商,季雲決定開一門「大自然的古語」課。
如此生僻,如此另類,如此讓現代人聽不懂,想必根本沒有幾個腦迴路正常的學生會填報自己的這門選修課程了吧?
季雲沒少往榕山大學跑的,雖然是暑假,但他也知道大學生的習性,報選修課的裏面十個有九點九個是混學分的,上什麼內容不太重要,重要是自己和藹友善,該過的都給過,你好我也好!
王明修對季雲開什麼課不講究。
只要他開,電競課都可以!
大自然的古語課,聽上去還挺那麼一回事的,王明修就喜歡這種故弄玄虛的選修課,大學生本就應該多接觸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甭管走上社會上用不用得上,就得給人一種大學生的浪漫自信感,反正社會的毒打人人都得挨,不如挨得清高自傲、鐵骨錚錚點。
簽字畫押,季雲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甚至很可能即便自己找到了正經工作,晚上還得滾回榕山大學來把選修課給講了。
好在當選修課老師有補貼。
王明修一直都知道怎麼給多才多藝的老師創收的,從高中立雪中學開始他就做得相當出色,還和榕山大學進行了很好的聯動。
想必正是這一層,王明修逐漸也被教育部看重,一步步提拔,現在更成為了榕山大學的院長。
王明修拿到了季雲的合同,吃了幾個菜,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季雲,問你件事啊。」莊成業開口說道。
「啥事?」
「前些天上和我一起排的人,是你本人嗎?」莊成業問道。
「前些天臥槽,吳凱那貨真上我的號玩了?」季雲說道。
「我才草了,知道給老師我掉了多少分嗎!!」莊成業氣不打一處來。
「下次,下次幫老師打回來。」季雲滿臉尷尬的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壽一鳴找我去他們村子裏開一個十年樓慶,讓我去作為他們的特賓開宗樓禮,我懶得去,但推不掉。」莊成業吃完菜,又來了一根煙。
「那老師就去咯。」季雲說道。
「我不喜歡那種場合,他們好像還弄得挺隆重的,我直接拒絕的話,壽一鳴面子上也過不去,你是我關門大弟子,你替我去,我省事,也算給壽一鳴交差了。」莊成業說道。
「我最近就在壽家村走動,行啊,我幫老師去剪個彩。」季雲點了點頭。
「你比我合適。」莊成業卻笑了笑。
「那隧道是您設計的,鎮水樓有現在的興旺跟老師有很大的關係,壽家村人都感謝你的。」季雲說道。
「你小子就別裝了,十年前雖然是吳凱那小子跟我說的,但是我早看出來,想幫壽家村的人是伱。你和壽家村什麼關係我懶得過問,但這份功德本就是屬於你的。」莊成業眯着眼,越看越覺得自己這學生很有趣。
「哪能啊,您親手設計的」季雲急忙說道。
「好了,好了,你的那兩個同學都可以作證,這個隧道是你想盡一切辦法跟我套近乎,然後才成功建成的,其實我本來沒那個興致幫忙的,看你們三個高中生為了這件事陪了我熬了小半個月,我才給壽一鳴做了完整的隧道設計。」莊成業說道。
「那我頂多就是一個中介,功德還是在老師這邊。」季雲笑了笑。
「這個時候知道拍馬屁了?唉,我也沒想到,你成了我唯一帶的研究生,你濤哥本來想和我搶的。」莊成業說道。
終於是畢業了,學生也成功拿到了學位。
莊成業自己性情古怪,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