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堂堂一代妖王。
慘死在自己面前。
而且還是被嚇死的。
九頭蟲可謂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連自己師傅的屍體都不敢收了,雙翅一展,就要朝遠處遁去,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他只覺身後傳來無盡惡風,似乎有什麼滾滾之力席捲而來,如泰山一般轟打在他的身上,天崩地裂!根骨寸斷!快要魂飛魄散!
伴隨着又一棍子的襲來。
九頭蟲盡力扭過頭,在臨死之前,終於看清楚了,終於看明白了一隻猴子是如何追上自己的,追上自己這隻擅飛的大鳥的。
是那猴子手中的棍子變得很長很長,如同一根擎天柱一般,倒塌而來,在那巨大石柱面前,他無處躲閃,只能心中怨念滿滿。
「這算是什麼鳥神兵利器」
九頭蟲身殞而死。
伴隨着他血肉模糊的身軀墜落,還有那鵬魔王死不瞑目的肉身,那西海龍宮的大太子摩昂那叫一個目瞪口呆,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在西海龍宮為非作歹。
欺負他們的惡霸,就這樣隕落了?
叱咤風雲的妖王。
死在了兩個修行不過兩三年的小道士手中?
摩昂感覺不可思議,但當場又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徒弟都這般厲害,那傳說之中的師傅豈不是
「嘶!」
他絞盡腦汁。
思索是哪一方大神通。
不一會兒。
他就看到了傳說之中菩提祖師的真容,只見一個老者騎着青牛從天外天而來,那青牛似乎頗有神通,幾個眨眼間就忽閃而至,比那神仙騰雲駕霧的速度還快。
只是摩昂並不認得對方的面容,也不知道是天上的哪位神仙,心中卻知道天庭的規矩,那就是坐騎越厲害的,主人必定是厲害的,尤其是騎牛的。
可這是哪一尊騎牛的神仙?
就在他思索之時。
張天、猴子和方寸山的弟子們都歡喜地迎接着菩提祖師的歸來,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似的,在那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菩提祖師摸着鬍子笑呵呵,也不說自己去了何處,跟何人鬥了法,只是揮了揮手,喚來了猴子,「悟空,這是為師撿來的一頭牛兒,你小心照料着它,不需什麼山珍海味,餓了就讓它吃着山上的草,渴了就讓它喝着山上的水。」
猴子連連點頭。
而張天湊了個熱鬧,下意識看了看那牛的模樣,畢竟騎牛的都是厲害的。
直接那牛雙眸參差、幌亮無比,頂上粗皮突,耳根黑肉滑,毛皮青似靛,筋攣硬如鋼,牛頭長得兇惡無比,而且額頭還長着一根尖角,不知道是被人打掉的,還是天生的模樣,看着就凶煞。
張天一看這模樣。
心中頓時驚了。
青色,獨角,長得醜。
莫非是太上老君的青牛!
那豈不是說,菩提祖師那時在他們面前提起的騎牛的沒臉皮的,其實就是那兜率宮的太上老君?
一想到菩提祖師說自己略懂些許劍術,然後就跑了出去,張天就感覺頭皮發麻,腦海之中閃過了兩位超級大佬打鬥的場面,讓那星辰倒轉,山河晃蕩,三十六重天生了不知多少災難,大道都被打磨滅了。
眾神仙色變,群佛畏懼,玉皇大帝還是如來佛祖都得瑟瑟發抖,躲到桌子下面去了。
張天一想到這場面,就被嚇得心頭一顫,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老老實實的讓猴子牽着那青牛,躲得遠遠的。
只有那猴子毫不忌諱的拍了拍牛皮,臉上寫滿了嫌棄,「瞅瞅這臉長的,又歪又丑,就連頭上的角都斷了一根,也不知祖師看上這丑牛哪一處?」
「依俺老孫看來。」
「不如將上一次在那北海大鬧,逞了神威,本體有那千百丈高的大白牛,也就是那大力牛魔王尋來當坐騎。」
前三句。
青牛不為所動,仿佛聽不懂人話似的。
直到最後一句。
「比這丑牛好看多了,又好看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