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郎根本沒給夏冰發出聲音的機會,便直接將人給拽進了屋裏,夏冰卻也不是好惹的,狠狠一個巴掌拍過去:「你幹什麼?信不信我喊出來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敢對我毛手毛腳?」
喬大郎被那一巴掌打的有點兒蒙,一緩過神來,便「呸」了一句:「你還敢打我?」
夏冰瞪着眼睛,毫不畏懼:「打你怎麼了?你敢對我有歪心思呢?真當我好欺負的吧!」
喬大郎語氣稍稍軟了點兒,果然是人人都怕橫的:「哎喲,我的冰兒妹妹,你這話啥意思啊,咱們這好歹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不管咋的都還有點兒情誼在啊,你說那豆腐張有啥好的,聽說長的就是一副憨頭憨腦的樣子,哪兒比得上我啊,你要是現在改變主意,只要一句話,我立馬就娶你。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誰跟你情誼了,就你這樣的還想娶我,簡直不要臉,趕緊給我讓開!」夏冰本來就是個人精兒,之前自然就知道了喬大郎對她的那點兒心思呢,可惜自己壓根兒瞧不上他。
喬大郎家底子薄也就算了,還是個不務正業的下三濫混混,夏冰眼睛瞎了才會嫁給這種人白白折壽。
喬大郎臉色驟然一變:「咋的?我配不上你是不?當你是個什麼玩意啊?我看上你,那也不過是勉為其難!」
喬大郎還真是勉為其難,他從前一直垂涎着李清荷那樣的美人兒呢,可後來李清荷嫁給了喬遠真,之後季氏原本準備給他定的一門親事,那姑娘雖然比不得李清荷,卻也是個小家碧玉,但是後來又出了喬遠山偷光家裏的銀錢養小的的事兒,這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哪裏還有錢給他娶媳婦兒,好好兒的一門親事就這麼吹了。
喬大郎現在就是荷爾蒙泛濫的時候,哪裏忍受的了沒有女人的日子,都十六了,還沒嘗過女人的味兒呢,季氏說明年再給他娶媳婦兒,可他生理需求讓忍不了啊,現在就想找個女人。
於是,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家庭條件不咋地,但是身材還不錯的夏冰身上了,這臉長確實的平凡,還黑,但是這身材嘛,還真是不錯的。
喬大郎色眯眯的打量着夏冰的身材,像是把她扒光了似的。
夏冰一陣噁心,罵了一聲:「滾一邊兒去!本姑娘不是你能欺負的,再不讓路,我直接喊出來,叫的全村都聽見你信不信?」
喬大郎卻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臉色帶着一抹詭異的笑:「你確定想喊?你那親事還沒板上釘釘呢吧,別以為只有我妹子能在姨母面前吹耳邊風,讓你的婚事吹了,我比我妹更好在姨母面前說話呢,你說,你今兒要惹了我,你以為豆腐張的婚事還能成?」
夏冰的臉色驟然一白,氣的要炸了,他竟然也威脅她!
喬大郎其實上次看見喬蓮花拿豆腐張的婚事的事兒要挾夏冰,拿夏冰出氣,結果從前一向暴脾氣的夏冰竟然聽話老實的任由喬蓮花打罵,這才抓住了夏冰的軟肋。
夏冰現在的婚事已經成了一半,可沒過門就隨時可以吹了,聽說豆腐張已經給夏家下聘了,夏家拿到了二十兩銀子的聘禮,這對於破門破戶的夏家而言,就是天文數字了。
夏冰已經嘗到了嫁給豆腐張的好處,她窮了一輩子,自然想過好日子,所以就算受委屈也不會反抗半分了。
喬大郎見着這種好時機哪裏會放過?自己娶不成,玩玩兒還不成嗎?左右他捏着她的軟肋呢,還怕她不從?
喬大郎好整以暇的抱胸看着夏冰,吊兒郎當的笑着:「咋的?不說話了?想想那麼好的婚事,以後嫁過去就一輩子不用愁了啊,要是就這么半路上砸了,多可惜啊,嘖嘖。」
夏冰的拳頭捏的死緊,她從前只覺得喬家兄妹好算計,之前甚至忽悠他們當了一次槍使,現在卻發現,他們落井下石的功夫真是了得,捏着她這一個軟肋,妹妹打罵她,哥哥還要睡她,偏偏她真的不敢做任何反抗,這個婚事,她不能丟。
果然是因果報應,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想好了沒啊?是不是想做貞潔烈女啊?哎,哥哥又不是不會疼人的,你只要從了我,讓哥哥快活了,哥哥也讓你快活快活,萬一那豆腐張是個沒能力的呢?到時候你可別求着哥哥來睡你,」喬大郎色眯眯的道。
夏冰咬牙切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