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是真心覺得不用這樣。
不過,她娘想讓她在這個家的地位穩固下去,出面當這個唱白臉的,那她就不能辜負她的心意,把這個紅臉唱下去。
唐逸笑撲通跪下來,對着李桃花磕頭。
李桃花被他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唐逸笑垂着頭,哽咽道:「謝謝你救我。」
李桃花:「……那也不用跪,你起來吧!」
唐逸笑還沒有起來,唐綠蕪跟着他跪下來,對着李桃花磕頭:「謝謝娘的救命之恩。」
李桃花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你叫我……什麼?」
「娘。」唐綠蕪大聲地喊道,「你救了小弟,從今以後就是我們的娘。」
李桃花求救似地看向秦徽音。
秦徽音被她的神情逗笑了。
李桃花可以扮可憐,可以扮潑婦,可以和人扯頭花,但是面對兩個跪下來的孩子,她的表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慌亂。
「娘,恭喜你多了一對兒女。」秦徽音說道。
至於唐逸塵,他不願意改口,他們從來不勉強。就像她,她也不打算改口。
李桃花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臂:「你們是不是還沒餓?你們不餓,我快餓死了。你們愛叫什麼叫什麼,別人問起別說是我強迫你們的。」
唐綠蕪拉起唐逸笑,對唐逸笑說道:「小弟,以後我們也是有娘的人了。」
唐逸塵神色複雜地看着這對弟妹。
與他們對親娘的記憶模糊不一樣,作為長子,他與自己的親娘接觸最多,再加上因為是兒子,從小又表現得很聰慧,他的親娘對他非常寵愛,所以他沒有辦法像弟妹那樣喊別人娘親。
當然了,他也不會阻止弟妹認後娘為娘。對他們來說,有娘疼愛總是好的。
唐大富見李桃花認了自己的兒女,心裏更踏實了。
「快坐,快吃,不然又要涼了。」
今天的月色不錯,借着月光,眾人吃了個團圓飯。這好像是他們家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桌吃飯。
唐逸笑傷了臉,嚼東西很疼,只敢吃點湯泡飯。
「閨女,這件事情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李桃花問。
「明天他會當着全村人的面向你們道歉。」秦徽音說道,「到時候再說一下賠償的事情。」
「賠償?你還能找他們要賠償?」李桃花期待地問道,「我把李二妞打得更慘,想要賠償不容易吧?」
「挑事的是他們,當然應該賠償我們。娘你這是正當防衛,是為了保護小弟不得已而為之,錯不在你。」
「我閨女說得對。老娘就說嘛,老娘沒錯,沒什麼好心虛的。」李桃花說道,「那找他們賠償多少?」
「今天買藥花了不少,不能太過分,要是觸碰到了唐繼祖的底線,事情容易談不攏。」秦徽音說道,「一兩銀子吧!」
「才一兩啊!」李桃花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可以敲個十兩八兩的。」
「娘,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你也把寶玉娘打得挺慘的,咱們反正看診了,其他方面就少要點,表現大度點。」
商量好了對策,眾人吃了飯便早些歇了。
唐家這邊和睦溫馨,另一邊卻是另一種光景。
李二妞被捆在院子裏的大樹樹杆上。蚊子圍繞着她飛着,在她的臉上叮下一個又一個大包。原本她的臉就腫得不像話,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她又痛又癢,對着唐繼祖的方向說道:「孩子他爹,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寶玉今天被打成這樣,你這個當娘的是怎麼照顧他的?事情發生了,你只知道蠻幹,害得我們不僅丟人還損失了大把的銀子。你沒長腦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