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打開盒子,將裏面的畫拿出來放到桌子上展開。
畫中,金陵河周圍垂柳依依,圍着一圈燈籠,顏色各異。河中,是造型各異的遊船,也掛滿了燈籠。
金陵河被燈籠照的顏色各異,看起來熱鬧非凡,跟京城很不一樣。
太后瞬間就被驚艷了,「這幅畫裏的金陵河比哀家想像中的金陵河還要漂亮,煙兒的丹青,真是名不虛傳啊!」
她很喜歡這幅畫,讓人把這幅畫掛在了殿裏,還給南煙賞了不少東西。
南煙隔幾天便進宮一趟陪太后聊天,她現在已經完全籠絡了這個未來婆婆的心。
自從南煙和皇上的事情確定下來後,她不是被太后召進宮就是收賞賜的,讓其他人更加羨慕了。
??
時間匆匆流逝,當樹上最後一片黃色的樹葉變枯,冬天也隨之到來,人們也換上了厚衣服。
十月十一日,商鉞的生辰,南煙是從系統那裏知道的。
皇帝生辰本應該大辦,但商鉞除了二十歲生辰大辦過一次,每年的生辰都是和太后一起過。
這一天,太后會親自動手給他做一碗長壽麵。
夜裏,南煙知道商鉞會來,便沒有睡覺。
自從商鉞晚上越來越熟練地進南煙的閨房,南煙就不用人守夜了,免得守夜的人老是以為自己半夜睡着了,第二天起來給她道歉還內疚。
屋外月色如銀,月影如鈎,淺黃色的光華落在每一處。
商鉞飛身落到院子時,看到窗戶大開着,南煙就站在窗戶前。
長髮披肩,纖穠合度的身材被白色兔毛領斗篷完全裹住。夜明珠發出的白色的光打在她身上,給她披上一層朦朦朧朧的美感,仿若天上的仙子。
商鉞臉上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大步走過去,站在窗前,「煙兒,你是在等我嗎?」
南煙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會來,只是晚上睡不着,我站在窗前賞賞月而已。」
停頓片刻,她雙眸染上疑惑,問道:「你今天晚上怎麼來了?」
商鉞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
他又沒告訴她他的生辰,她不知道是應該的。
很快,他面色恢復如常,「外面冷,別站在這裏了。」
他進去,關上窗戶,脫掉自己和南煙的斗篷,掛到一旁的架子上。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屋裏已經燒起了地龍,非常暖和。
他轉身把南煙擁在懷裏,語氣悶悶地說:「有些想你了,就來了。」
炙熱寬闊的胸膛完全籠罩着南煙,她瞬間被溫暖包圍。
靜靜抱了一會兒,男人的大手忽然捧住她的臉,炙熱的氣息就壓了下來。一手向下箍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後腦勺,動作非常的熟門熟路。
一吻畢,兩人臉上帶着紅暈,氣息分外不平靜。
商鉞抱着南煙,一下一下撫着她的頭髮,深沉的眸子蘊滿了潮湧,瞧着比窗外的夜色還深。
他無數次想過早點娶她,又無數次否定。
他的煙兒,他唯一的皇后,應當有一個完美的成親儀式。
不過半年而已,快了快了。
平復下來的兩人坐到凳子上,聊了會兒天,見時間不早了,商鉞準備回去。
南煙出聲叫住商鉞,「阿鉞,等等。」
商鉞轉身,狹長的雙眸看着南煙,仿佛在說『怎麼了』。
南煙起身,從梳妝櫃那裏拿起一個長盒子,抱着走向商鉞,停在他眼前,笑眯眯地說:「阿鉞,生辰快樂。」
商鉞的瞳孔瞬間放大,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在這一刻暫停了。
煙兒竟然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