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父打來的電話。
蘇父蘇母還有蘇奶奶都已經從警察那裏知道了蘇蘊桉發生的事情。
「惜惜,你別難過啊,蘊桉肯定沒什麼事兒的,你月份大了,先保護好自己和孩子,今晚爸媽就趕過來了......」
蘇母搶過電話寬慰着應惜惜。
知道蘇蘊桉沒有生命危險,應惜惜的情緒已經好多了。
現在她也在擔心家裏的兩個兒子了。
家裏雖然有月嫂在帶着孩子,但月嫂晚上是不留宿的。
現在這個點也差不多是月嫂要下班的時間了。
想了想,應惜惜還是打電話請月嫂再在家多待幾個小時,至少得等到蘇父蘇母過來了,有人回家去照顧兩個孩子。
沒過幾個小時,蘇父和蘇母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他們非讓應惜惜回去休息,應惜惜推辭不過,只能先回家了。
她一回到家裏,兩個一歲多的小傢伙撲騰着小短腿晃悠悠地朝着她跑過來,小奶音奶呼呼地喊着媽媽。
「媽媽,抱抱,抱!」
應惜惜心都快化了,一把抱住了兩個小傢伙。
這個位面,她希望能像之前那幾個位面那樣,她和蘇蘊桉能陪着孩子,一起生活到自然離世。
蘇蘊桉這次昏迷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早上,應惜惜和蘇母帶着兩個孩子去看蘇蘊桉的時候。
蘇蘊桉終於醒了。
應惜惜眼睛不眨地盯着他,希望能看到熟悉的目光,而不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
只不過蘇蘊桉睜開了雙眼,雙眼茫然懵懂,像一張白紙。
應惜惜心裏咯噔一下。
蘇母已經去喊醫生過來了。
應惜惜站在旁邊突然就不敢問蘇蘊桉現在的記憶情況怎麼樣了。
「恢復得不錯,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那他還有沒有失憶啊?」
蘇母替應惜惜問出了這個問題。
醫生伸手在蘇蘊桉眼前晃了晃,「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蘇蘊桉唇色有些泛白,他轉了轉眼珠,微微點了點頭。
「只要記得自己是誰就沒事,你們家屬可以跟他多說說話,現在他腦袋裏的淤血已經徹底沒有了,按道理來說已經恢復全部記憶了。」
醫生的話讓蘇母放心了。
應惜惜挺着孕肚站在床邊上看着蘇蘊桉,目光有些不敢對上他的。
蘇蘊桉轉了轉眼珠,最後迎上了應惜惜的目光。
「老婆,你怎麼,不理我?」
蘇蘊桉可憐巴巴地問出了這句話。
應惜惜眼眶裏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還是那個蘇蘊桉,他沒有忘記她,也沒有變。
「你恢復記憶了嗎?」
蘇蘊桉努力伸手握住了應惜惜的手,「我全都想起來了,老婆,我沒有騙你吧,就算我恢復了記憶,我也還是不會忘記你的。
不管我有沒有失憶,我都是愛你的。」
兩人相視着,空氣中似乎都冒出了粉色泡泡。
但接着小電燈泡阿巴阿巴地叫了起來。
「爸爸!」
「抱!」
兩個小奶糰子努力墊着jiojio扒拉着床邊喊爸爸。
病房裏氣氛溫馨,蘇父蘇母對視一眼,笑着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一家人。
蘇蘊桉精神好一點了就跟應惜惜說起了那天他遇到段永昌的事情。
和警察說的還有應惜惜猜測的差不多。
段永昌的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