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後,一架由燕京飛來的專機降落在錢塘機場。
艙門打開,一個長相秀美的男孩從機艙內走出,在特事局專員的引領下,坐進了一輛紅旗轎車。
一個小時後,轎車駛入小和山大學城,然後拐進只能容納一輛車前行的山路,又行出一段路程,最終,進入一處荒廢的度假莊園。
轎車停下,男孩下了車,好奇的環視周圍。
這裏依山而建,十多間木屋錯落分佈在山腰處,常年沒有人搭理的灌木和雜草已經快將這些木屋包圍,園區內面積不小,有個不大不小的池塘,有片沒有養活的果園,還有一架專供孩子遊樂的木製滑梯,或許過去曾經是個休閒度假的好去處,但現在,殘破的有些瘮人。
這還是大白天,如果是夜晚,真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色。
司機將車鑰匙交給男孩,自己搭乘後面的一輛車離開。
獨自面對空無一人的廢棄莊園,男孩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沿着扶梯向上,找到了那間標號為14的木屋。
嘎吱一聲,木門被拉開。
屋內除了一張沒有床墊的木床外,就只有一個不起眼的大衣櫃。
男孩快步來到衣櫃前,雙手拉開櫃門,那裏面,居然還有一扇金屬門。
男孩將戴着特殊手錶的左手向前伸出,厚重的金屬門向左右兩側緩緩移動,露出了一條甬道,甬道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向山體內部不斷延伸。
他深呼吸,走了進去,金屬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直到甬道走到盡頭,牆壁上有一排梯子,只能攀爬而上。
爬到頂點,再次伸出手臂,頭頂的金屬圓門快速打開,男孩爬了上去。
男孩在漆黑的空間中站直身子,燈光開始亮起,將周圍的一切照都通明。
床,書桌,衣櫃,滿牆懸掛着的屏幕,大量整齊堆積的生活必需品,一個提前送進來的旅行箱,還有一個小隔間,不用進去也知道那裏面做什麼的。
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窗,沒有門,一切都顯得那麼壓抑,男孩嘆了口氣,艱難的報以微笑,似乎在鼓勵自己。
他走到書桌前,將三樣貼身的物品取出,其中的兩件,小心的放置在桌面上,另外一件,塞進了書桌的抽屜里。
桌面上的,是兩個相框,一張相片中,是一個三口之家,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半大點的小女孩,女孩笑容燦爛,女人滿臉幸福,男人有些拘謹,三人的背後,是金燦燦的麥田,和一個小水塘。
另一張照片中,是一隻向蔚藍天空比心的手,心形中有一個名字。
而藏在書桌抽屜里的,是一把槍,槍里只有一發子彈。
......
男孩沒有來得及收拾房間,匆忙的在小隔間裏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衫,在鏡子前仔細確認了幾篇,之後,踩着梯子出了房間,沿着甬道離開。
紅旗轎車緩緩駛離莊園。
小和山大學城,即便神性錢塘已經覆滅,這裏大學生們終究還是沒有返回。
原點試煉結束後,國家就宣佈所有高校大學生返鄉,改為線上授課。
於是,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學城,成了一座空城,除了工商大學。
曾經容納上萬學子的就學生活的學府,現在成了訓練基地,只為30人提供服務,不過為了這30人,後勤和導師卻準備了足足一百多人,總算是有了一些人氣。
這些人需要在這裏學習各類知識和能力。
除此之外,就是永無休止的訓練訓練訓練,從武器精通到小隊配合,從身法鍛煉到環境適應,恐怕這30人從未想過,自己進入血衣的團隊居然會受到如此的虐待。
每天除了一日三餐,還需要適量吞服一種花瓣,九天時間,這30人的體魄幾乎是成倍提升。
血衣果然是扛着大棒給棗吃的狠人,有了這樣的提升,所有人每天幹勁十足,生怕表現不好被趕出團隊。
男孩駕車駛入大學,看上去是學校保安,實則是軍人的門衛在驗證身份後將車輛放行。
停下車,他漫步在校園內,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