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若的大手,朝着自己的體內一抓。
那手掌,居然直接穿透了墨落的這具身軀,仿佛這具身軀,只是一團某種氣體而已。
隨即一把造型古樸的骨白色的射仙魂弓,就是被魔若給抓了出來。
張弓如滿月,隨着魔若身軀縮小了一圈的同時,在那弓弦之上也是出現了一支漆黑無比的殺戮之箭。
「你就是這魔門修士之中的第一個了!」
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專門是在對着眼前的這名金丹期老者所言。
這名金丹期的魔修,見到了魔若居然從其體內,就這樣,硬生生的抓出來了一件法器,也是感覺無比的震撼。
畢竟一般的修士,就算是將法器溫養在體內,拿出來的方式,也絕對不會這樣蠻橫與暴力。或者是從口中吐出,或者是怎樣怎樣。
而這人,因為這件事情的震驚,都還沒有過去,頓時又聽到了魔若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不由得握緊了飛劍的同時,也是愕然的問道。
「什麼第一個?你特麼的說什麼瘋話呢?」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魔若的黑色利箭,直奔其眉心位置飛射而來。
「好膽!」
見到了那黑色的利箭襲來,身為金丹期的老者,不知道交戰過多少次了,自然是絲毫都沒有任何的驚慌。
飛劍脫手飛出,閃爍着同樣的黑色魔氣。
下一刻,飛劍與利箭相交而過。
整支黑色的利箭,就這樣,輕輕鬆鬆,仿佛根本無一物的就是被飛劍給砍成了兩段。
「呵呵……雕蟲小技,還敢……啊?」
可是讓這名老者,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那黑色的利箭,雖然是斷了,但是卻依然來勢不減,依然是直奔其眉心位置擊射而來。
甚至這速度,似乎又要比之前,更快了數倍。
此時操控飛劍回防,已經遲了。
「這是要以命搏命了嗎?」
而老者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清楚了魔若做法的心意,老者也就不再猶豫,只是周身閃爍起了一層的護體靈光罩之後,就是極力的操控着飛劍,朝着魔若的身上刺去。
這架勢,看樣子,是要先將魔若給斬殺了再說。
以命換命,魔若不怕,但是這個經歷了無數生死的老者,更是不會懼怕。
在他看來,此時這種情況,誰退縮了,那麼氣勢上,就定然會減弱。
而氣勢上的挫敗,那麼就算是對方的戰力,本來不如自己,那麼也定然可以發揮出遠超平時的威能。
一劍刺在了魔若的肉身之上,那把飛劍,就像是刺穿了一團的霧氣一般。直接便是從魔若的身上穿了過去。
沒有血,也沒有那種想像之中的魔若會重傷的情景發生。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不,不可能!你的這具軀體……怎麼會?」
魔若依然沒有回答,而是就這樣冷冰冰的盯着對方。
而死亡來臨的那種恐怖的氣息,卻是叫的這名魔修不停的咽着唾沫。
那支黑色的利箭,只是瞬息的功夫,就是破開了這名金丹期的護體靈光罩。下一刻,便是從其眉心的位置刺入。
接下來,三叉戟揮動,這名金丹期的頭顱,就是被削的直接拋飛而起。
同時滾滾的魔氣,從這人的體內噴涌而出,卻是毫無例外的被魔若給盡數的吸收了。
而魔若也不知道是從哪一位修士的儲物袋裏翻出來了一根捆仙繩,就是朝着這人的頭顱丟去。
捆仙繩的一端,正好的就是穿過了這人的眉心小洞,然後就是將這人的頭顱,給束縛在了這條繩索之上的一段。
而這個時候的魔若,這才平淡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