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再問你,你們是不是搶了日本女人?人質在哪裏?」宮本一藏兇狠地問道。
他手握鋒利日本刀,已然準備好,只要這女土匪不說實話,直接就把她的頭顱給砍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女土匪害怕地縮在那裏,不敢看。
「媽的。」宮本一藏罵了一句,正要舉起日本劍來砍。
旁邊的千川一戶直接一腳踢了過去,正中女土匪的腹部。
女土匪被踢得「啊,啊」直叫,捂着腹部,疼痛難忍。
千川一戶一把抓住了女土匪的頭髮將土匪的腦袋往岩石上撞去。
那岩石多硬啊,以千川一戶的力氣,還不把腦袋直接撞成漿糊??
女土匪的腦袋直接被撞了過去,當即「啊」的一聲慘叫,鮮血淋漓。
「你他媽的倒是說啊,就知道叫叫叫,叫你妹啊叫。」千川一戶一次又一次的虐待着她。
秦天不忍直視,卻又無可奈何。
秦天抽出根煙來,假裝滿不在乎的,準備閒逛一下,避開和土匪的對話。
可是你越想掩飾或逃避什麼,高科長就越抓着你什麼。
「秦處長,你怎麼看啊?你腦子可靈光着,你給分析分析,這伊藤美惠在不在這?」高兵一副很淡然很自然地問道。
確實很自然的問問題。
但秦天不敢看女土匪,只是餘光瞄着,這個女土匪秦天有印象。
當時他當上北境狼王時,她被圈養在籠子裏,是土匪寨比較早的女人,說是吳彪花錢買過來的女人。
這個女人本來也是冰城一戶大家閨秀的富家小姐,長得可漂亮了,身材也是極好的,被吳彪看上。
吳彪追求過她,結果沒追到。
吳彪火了,直接把她給搶了,搶到了土匪寨里,關起來當狗,當畜生,當工具用,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等秦天當王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被馴養被虐待的真的成了一條「雌」狗了,成了一個十足的奴隸。
秦天不忍心,下令不許再虐待,圈養這個女人,也不許公用她。
秦天親自把她放了,還帶她去洗澡,換新衣服,剪理頭髮,安撫她,開導她。
還替所有人給她道歉。
就像說那句台詞一樣:「天下人欠你的。」
這讓這個女人的眼裏有了光,有了淚水。
也讓這個女人在心裏默默地愛上了秦天,愛上了他的一切。
這個女人對秦天是很感激很愛慕的,秦天讓她從沒有尊嚴的狗到有尊嚴的人。
所以這個女人,肯定能辨出她的聲音來。
秦天吸了口煙,領導問話,你不能假裝聽不見吧?不回答吧?
可是一回答,女人就能認出自己,自己該怎麼辦?
秦天假裝思考為難的樣子,拖延時間,而心裏,秦天很是緊張。
這時,周羽主動解圍道:「就怕這是松原游擊隊的詭計,讓我們剿匪,既給他們爭取了時間,也消耗了我們的人力,當初他們往西跑,我就懷疑了。」
周羽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是嗎,肯定是松原游擊隊乾的,那幾個土匪搞不好早投共了。」白廳長馬上附和道。
白廳長是最不希望土匪被剿的,好處沒了不說,自己是他們的保護傘,以前的事如果都翻出來,他也很難看的。
「這樣吧,這女的和剛才那男的,我們特高科帶回去負責審,如果審不出來,興許真不是土匪們幹的,審出來了再進一步打算。」
「這裏就交給宮本大佐了,如何?」鈴木四郎提議道。
大家均是贊同。
「那大佐,我們還追嗎?那狼王頭目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