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子順着陳最的修長的脖頸,視線一路劃下去,左右兩道立體深邃的鎖骨躺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房間裏柔和的燈光勾勒着男人兩側胸肌的輪廓,隨着他的呼吸上下浮動着,透着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緊緻的腰腹上的腹肌更是溝壑分明,迸發着他身上獨有的魅力和張力。
再往下,褲腰處露出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房間裏靜悄無聲,只能聽到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蘇櫻子大膽直白的盯着陳最完美的身材欣賞着,還沒來得及害羞,陳最就先受不了了,蘇櫻子的眼光像火一樣,目光掠過之處,皮膚像燃起來一樣火熱。
他伸手捂住蘇櫻子的眼睛:「別,別看了。」
蘇櫻子被他捂着眼睛,揚着嘴角打趣道:「這就害羞了,小白兔還沒看夠呢。」
陳最在她旁邊坐下:「好好,我認輸了。」
隨手撈了條毯子披在身上,無趣的看了蘇櫻子一眼。
「我還是小白兔嗎?」蘇櫻子挑逗似的在他腰腹上戳了一下。
陳最無聲的盯着她,眼裏暗火涌動:「你是狐狸精。」
「狐狸精?我喜歡,那你就是俏書生嘍。」蘇櫻子囂張的用手指勾了勾陳最的下巴。
這樣的挑逗,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陳最猛的舉起身上的毯子,把兩個人蓋在下面,一把拉過惹火的女人,肆無忌憚的瘋狂親吻,毯子下傳來女人的嬌吟喘息。
良久後,蘇櫻子掀開毯子,滿面潮紅的喘着氣,陳最還在一側細細的吻着她白皙的玉頸。
毯子下,陳最的手上下游弋着,惹得蘇櫻子難忍輕喘。
她動了動身子,便被陳最抱着腰圈進懷裏,啞聲警告道:「別亂動,他可不是那個稚嫩的他了。」
蘇櫻子張口喘着氣輕笑,真記仇。
「櫻子,咱們結婚吧。」陳最在她頸間低聲呢喃道。
蘇櫻子被他的手撩撥的六神恍惚,暈乎乎的說:「好啊。」
「真的?」陳最撐起身子,眼睛裏滿是亮光的看着蘇櫻子。
蘇櫻子回過神,看着陳最要吃人一眼的眼神,緩了緩神問:「什麼?」
陳最手指摩挲着她的,輕柔着聲音說:「我說,咱們結婚吧。」
這會蘇櫻子清醒過來,結婚?怎麼好好的扯到結婚了?
「為什麼?為什麼忽然想結婚?」蘇櫻子茫然的看着他的眼睛。
陳最低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
蘇櫻子伸出手臂勾住陳最的脖子,撫摸着他的後頸,輕柔魅惑的說:「陳最,我,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結婚的時機,但是如果你想要我,我願意給你。」
陳最眉心一簇,這樣魅惑的話卻讓他周身冰涼,瞬間澆滅了身上焦躁的火熱。
「你,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以為我想跟你結婚,只是為了,睡你?」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櫻子清楚自己的內心,也清楚陳最地自己的真心,她一個開放時代走過來的人,並不認為那件事非要結婚才可以。
只是結婚她覺得還沒到時候。
陳最已經起身,站在床下,一臉頹喪的看着蘇櫻子:「我是真的想和你結婚,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蘇櫻子知道把人惹惱了,起身站到他身前,一副乖乖的樣子:「不是的,我只是還不想結婚而已。」
抬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別生氣嘛,我說得都是真心話,沒有任何貶低你的意思。」圈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向前,軟糯着聲音說道:「你說過,不勉強我的。」
陳最沉口氣,輕輕環住她的腰身:「你不想結婚,是我做的不夠好,還沒有讓你有歸屬感,不怪你,我等你。」
蘇櫻子在她胸前蹭了蹭:「你沒有不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