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張謂消息,張記很開心。
敲門聲打斷張記開心的心情,馮軍推開門,說道。「穆沙拉夫來了,說是要見你。」
張記臉色一沉,穆沙拉夫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肯定沒有好事。
科哈特時,雙方在哈塔茲辦公室見了一面,進行不友好的會談。
張記對穆沙拉夫印象不錯,或許是拉尼姆對他態度太差,凸顯穆沙拉夫的形象。
走到窗前,看着別墅門前的穆沙拉夫,張記心裏暗暗說道「晦氣」。
登門拜訪不能不見,至少不能失了禮數。
「帶到會客室。」
張記換一身衣服,來到會客室等穆沙拉夫。
穆沙拉夫打量着別墅,別墅里大多是白沙瓦安保,沒有幾個中國人。
這讓穆沙拉夫疑惑,張記的保鏢居然是白沙瓦安保。
他知道安保的重要性,是生命安全的堅實防線。
沒有信任基礎,絕對不會將安保交給白沙瓦安保。
這也可以看出張記和白沙瓦當地人的關係,彼此之間很信任對方。
來到會客室,見到張記,穆沙拉夫笑着說道。「張記,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張記也笑了,第一次見面不愉快,這也註定第二次見面的不愉快。
第一次是被搶,第二次是搶回來。
繞來繞去,還是同一件事,只是雙方換了位置。
「穆沙拉夫先生, 歡迎你光臨寒舍。」
穆沙拉夫搖頭說道。「這可不是寒舍,這要是寒舍,我們還怎麼活。」
張記謙虛說道。「再好的房子不是自己的,那就是寒舍。再差的房子,只要是自己的,那就是家。」
「中國有一句老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我還是懷念老家的房子。這個別墅是我租的,不是家,可不就是『寒舍』。」
穆沙拉夫打量着張記,雖然經過一天一夜的勞師動眾,張記的精神頭還是不錯。
這就是年輕人的本錢,身體好,恢復快,熬夜也沒問題。
不像他們幾個老年人,已經不能像年輕人一樣有精力。
科哈特坐車到白沙瓦,和默哈茲喝茶,再來到張記的別墅,這讓穆沙拉夫精神不振。
強打着精神,穆沙拉夫說道。「張記,我這次過來的目的你知道嗎?」
張記搖搖頭,說道。「穆沙拉夫先生,你過來難道不是來白沙瓦玩的嗎?」
穆沙拉夫哈哈大笑,對張記明知裝傻感到好笑。
他的目的,在張記知道他來拜訪時就會想到,怎麼會不知道呢。
「張記,你也忙了一天一夜,我相信你也很累。讓我開門見山,講完事情,我們都去休息。」
張記說道。「穆沙拉夫先生,您請講。」
穆沙拉夫說道。「邁赫迪很不滿你搶了他的貨,他知道他搶不過你,也願意和解。我們召開部落議事會,只要你同意補償邁赫迪,這件事就算了了。」
張記嚴肅的臉突然繃不住笑了,笑了一會,張記止住笑,問道。「我為什麼要補償邁赫迪?」
穆沙拉夫正色道。「張記,部落區的議事會不會隨意召開,只要召開了就是大事,你如果不補償邁赫迪,部落會對你發起班兒,你也不想面對班兒吧?」
張記不屑說道。「穆沙拉夫先生,恕我無禮,我還真不把你所謂的班兒放在眼裏。」
「我在白沙瓦不是一天兩天,我知道你所謂的班兒是什麼意思,血色復仇,不死不休。你們要是真敢對我動手,我就奉陪到底。」
「我是外國人,我怕什麼。大不了,我一拍屁股走人,將這裏爛攤子留下。我若是真走了,你要想想白沙瓦政府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