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何雨柱提着飯盒回到四合院,和老太太吃過午飯後,便在思考要如何慫恿大家去報警,還不暴露自己。
人不可以沒敵人,沒人把你當敵人,說明你已經沒有用了。
人也不可以四處樹敵,畢竟多個敵人多堵牆,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要得罪。
何雨柱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系統獎勵的攝魂之眼,心中暗喜道:
「我完全可以利用攝魂之眼控制一個人,讓他按照自己的意識慫恿大家去報警,這樣既能達到目的,又能不暴露自己。」
計劃敲定,何雨柱便在四合院內尋找合適的人選。
何雨柱剛從後院踏入中院,便瞧見孫金鳳和幾個長舌婦在聊天,頓時便有了注意。
何雨柱眼神鎖定住孫金鳳,立即啟動攝魂之眼。
只見孫金鳳身軀微顫,眼神渙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何雨柱大喜,知道這孫金鳳是被自己控制住了,立即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意識。
孫金鳳接受到何雨柱的意志,眼神變是清明,有條不紊的揭露着易中海三人的罪行。
「姐妹們,我昨天無意間聽到一個消息,而這個消息與我們息息相關。」
「二大媽,什麼消息?」
「我聽說私人組織捐款是違法,想要組織捐款,必須先上報街道辦,街道辦同意後,才能夠組織捐款,而且捐款過程必須在街道辦的監督下進行。」
「二大媽,你這消息,好像與我們沒什麼關係吧?」
「你是不是傻,易中海之前讓我們給賈家捐款了多次,而且他從未上報過街道辦,這屬於違法行為,我們完全可以將捐出去的錢要回來。」
「二大媽,易中海是不是不知道組織捐款要上報街道辦呀?」
「不,他絕對知道,他之所以不上報街道辦,是因為他讓我們捐款都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騙取我們的錢財。」
「不會吧!易中海不是因為賈家貧困才讓我們捐款的嗎?」
「那賈家真的貧困嗎?」
「對啊!賈家一點不貧困,甚至比我們大部分人都過得好,年年都有新衣服,隔三差五都有肉吃…」
「大院內大部分人都面黃肌瘦,只有賈家個個白白胖胖,臉色紅潤,這根本不是貧困戶該有的樣子。」
「而且他們家裏還有縫紉機,在我們院內屬於獨一份,如果賈家真有易中海說的那般貧困,早就拿去賣了。」
孫金鳳繼續道:「我還了解到,賈東旭死後,廠里不僅給秦淮茹安排了工作,更是一次性賠償賈家裏五百元錢。」
「什麼?五百元錢,我家裏到現在都沒存到五百元錢,這特麼不是逼窮人給富人捐款嗎?」
孫金鳳一臉凝重道:「姐妹們,我還要告訴你們一件更令人氣憤的事。」
「二大媽,什麼事?你快說。」
孫金鳳不急不緩道:「你們都知道,閻埠貴自從被罷免三大爺後,他的賬本就交到了我男人手中,我昨晚閒來無事,就翻看了一下。」
「這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近十年,我們大院一共捐過九次款,而且這九次捐款的對象全是賈家,捐款金額更是高達一千二百多元。」
「什麼,一千二百多元,我特麼一輩子都有可能存不了這麼多錢。」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必須要將捐出去的錢要回來,不能當這個冤大頭。」
「對…對,我們現在就去找賈家要,絕不能便宜了賈家的吸血鬼。」
孫金鳳大聲道:「姐妹們,都稍安勿躁,以賈張氏視財如命的性格,找她要肯定是要不回來的。」
「而且騙取我們的錢財的人,不僅有賈家,還有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