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這邊的小混混,他們見池魚歡就一個人,就敢跟他們動手,他們一窩蜂都圍了上去。
池魚歡是個狠人,人狠話不多,這時候還有力氣,一挑五,他就沒帶怕的。
阿狸一點都不慌,她拿出手機打了電話,「喂,豹叔,你人現在在哪裏,我在舊城區這邊遇見了幾個人,他們要收我保護費。」
電話那邊,豹叔讓阿狸報地址,還讓阿狸保護好自己。
阿狸報了一個地址,就站那了。
池魚歡沒讓阿狸跑,他有自信,他能保護她,這些渣渣,他一個人就能收拾了。
結果,那些人見打不過池魚歡,他們搖人了。
「你小子別走!有種今天就在這!不然,我們天天堵你,還堵你後面的女人!」
「對!到時候我們要你跪下來,磕頭求饒!」
有人以為池魚歡一打四被牽制住,還想往阿狸那邊去。
池魚歡第一時間就退到阿狸身邊,給人重重一拳,他說:「別怕。」
阿狸站在池魚歡後面,看着他的後背,那裏都被汗水打濕了,她說:「有你在,我不怕。」
沒一會兒,不知道從哪裏開來幾輛被人改裝後的摩托車,聲音特大,專門拿來炸街用的,後面還有一輛轎車。
這幾輛摩托車把這些人團團圍住,摩托車都沒停。
後面的轎車停下來了,轎車那邊還下來一個戴着粗金鍊子,手裏點着一根雪茄,臉上還戴着墨鏡的人。
他的左手虎口處,還紋了一個豹頭。
他吸了一口煙,看向那五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人,他又看向阿狸,說:「就這幾個軟腳蝦,你還喊你叔來?」
阿狸說:「是他們搖人了,叔。」
豹叔沒過去,因為不遠處開來了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特能裝人,車子一停下,就有人從車上一個又一個地下來了。
阿狸數了數,一個麵包車下來了十九個人,有的瘦,有的還挺結實的,他們手裏還拿着鋼管過來了。
結果,豹叔輕咳一聲,那些人腳下一停,有些驚疑地看向豹叔,還看向那些還圍着那五個人的摩托車,然後身子一轉,呼啦啦又坐上車。
麵包車來了,又走了,留下了一陣車尾氣。
豹叔彈了彈煙灰,對旁邊的人說:「回頭跟京子說一聲,他手底下的人還挺威風。」
「好的,豹爺。」
豹叔還看向阿狸,說:「幼狸,你過來。」
阿狸拉住池魚歡的手就一起過去,她喊着:「豹叔。」
豹叔抬起頭拍了拍阿狸的腦袋,說:「你膽子太小了,要多練練,豹叔今天讓你看點狠的。」
阿狸還沒反應過來,那些開着摩托車的人,就朝那些人撞了過去。
那五個人尖叫連連,可是根本逃不掉,還有人從車上抽出鋼管對着人就抽了過去。
豹叔還說了:「要讓他們長長記性,下次可不能嚇到我這小侄女了。」
阿狸沒有回頭看,她乖巧地朝豹叔笑了笑。
沒多久,豹叔的雪茄抽完了,那五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身子底下還有不少血出來。
「早點回去吧,這地方亂,每天都有死人。」
豹叔還看向阿狸牽着池魚歡的手,他認得這人,夠狠,在拳館裏面是頭孤狼。
現在看來,他後面沒在拳館打拳,是被唐幼狸這個小妮子給收了。
「今天多謝豹叔了,回頭我請豹叔吃飯。」
「就會說好聽話,就沒見過你和你爸媽一起和我們吃頓飯。」
阿狸帶着笑,說:「那我回去和我爸媽說一聲,下次讓他們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