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幾天,阿狸也軟磨硬泡的從嚴思明那邊知道,在他見到王爺爺放出的信號彈時,他剛打贏了一場十分兇險的勝戰,他也在這場戰爭中負傷了。
可是,在見到信號彈時,嚴思明的心裏就無端發慌,他直接點了五十個精銳將士,就直接趕去。
而知道嚴思明受傷的人很少,除了嚴叔,就是軍醫了,後面不知道楊文書是何時知道的。
此時,阿狸則是拿着一本書遠遠地坐着看,一點都不想和嚴思明坐在一起。
要不是嚴思明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阿狸早就去外面逛去了。
嚴思明卻滿臉苦悶地看着眼前的軍醫,低聲問着:「我何時能好?」
軍醫一直都隨軍跟在嚴思明身邊,他笑了兩聲,說着:「將軍的身子骨一向硬朗,休養這兩天想來已經無礙。」
嚴思明差點拍桌,「那你為什麼前兩天還說讓我悠着點?」
軍醫輕咳了兩聲,對着有些激動的嚴思明閃爍其詞地說着:「這……我以為將軍有如花美眷在側,耽誤了傷情,今日看來是老夫多慮了。」
其實,是楊文書特意找了軍醫,讓軍醫把嚴思明的傷情說得嚴重些,讓軍醫出面把嚴思明和阿狸兩人分開。
只是,軍醫見將軍這幾日明明人就在眼前,卻望穿秋水的樣,終究是不忍的。將軍一個人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美嬌娘在身側,他怎能給人使絆子。
等軍醫說完,嚴思明就冷着臉送客。
軍醫苦哈哈地走了,只不過在路上遇見楊文書時,他像是不經意地說着:「有些時候放棄一些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心也就開闊了。」
楊文書知道軍醫在點她,可是多年來的陪伴,還有將軍幫她在軍中隱瞞她是女子的身份,難道不是對她有意嗎?
嚴思明見軍醫走了,屋裏又只剩阿狸和他了,他便喊了一句:「阿狸,過來一下。」
阿狸翻了一頁書,眼睛都沒往他那邊看,說着:「有事說事。」
嚴思明便捂着胸口,說着:「阿狸,我突然覺得胸悶。」
阿狸這才放下書,往嚴思明這邊走來,擔憂地說着:「哪裏悶了,軍醫剛才有留藥方嗎?」
「你幫我揉揉,我感覺胸口好像被什麼壓住了?」
阿狸狐疑地看了看嚴思明,見他的確難受的樣子,伸出手就想幫着按揉他的胸口。
嚴思明當機立斷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攬,然後就去吻阿狸的唇瓣。
「唔……你不是胸口難受嗎?」
「因為不能親到你難受的,阿狸,我好了,軍醫前兩天胡說的。」
「可是……」
「阿狸,我們成親吧。」
「好。」
嚴思明聽見阿狸說好後,滿足地把人抱住。
阿狸突然就想到了那位楊文書,便問着:「你知道那楊文書是女的嗎?」
嚴思明沒有隱瞞,直接說着:「知道。」
「女子也能去軍營裏面?」
阿狸也去過女尊的世界,也有見過有的小世界裏面,女子成為將軍,領兵出征。可是這個世界,女子當兵很是少見。
嚴思明說:「其實要不是宮裏那位要把這位立為太子妃,還親自過來找我,讓我把人好生看護住,我早就把人趕出去了。」
那個楊文書是有些才學在身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身上總是有一股子的傲氣在。
除了對他稍微和顏悅色些,對其他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嚴思明早就想過,要修書一封進宮去,讓那位趕緊把人領回去。
可是,事與願違。
他重傷落難,回來後又是無休止的戰事。
阿狸抱了抱嚴思明,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