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傅崢最大的優點就是,對每個人都很是公平的吝嗇。
對許知恩是,對白敏瀾只會更惡劣。
因為他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許知恩給他賣命那麼多年,才換來十萬塊的結算,平時買的名牌貨也都是許知恩自己拿錢買的。
而白敏瀾呢?
坐享其成?
今天當她說出傅崢的一切都會成為她的時候,許知恩在心裏嘲笑了一把。
她太了解傅崢了。
這不眼下,傅崢直接扯碎了白敏瀾的遮羞布:「人要自己賺錢才活的有骨氣。你現在吃喝住在這裏都不用花錢,都是我拿的,難道你的病也要我給你治嗎?」
他可沒在白敏瀾這裏得到什麼東西,所以拿錢?
不太現實。
白敏瀾被他的話驚呆,有些受傷:「阿崢,你把我接到家裏來,又舉行了婚禮,還對外介紹我是你的太太,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我嗎?」
喜歡?
喜歡值幾個錢?
傅崢現在沒心思跟一個女人分辨這些,甚至有些煩:「這張卡里有五十萬,你先花吧。」
說完,他起身上樓去了書房。
五十萬?
五十萬夠做什麼的?
打發叫花子嗎?
白敏瀾攥着那張被傅崢丟下的卡,氣的手臂都在發抖。
不過很快她就笑了起來,拿出手機給銀行卡拍了張照片,隨後發到了許知恩的號碼里。
設計繡品的許知恩聽到短訊提醒,打開一看。
是一張銀行卡的照片,以及對方發來的一條文字。
【白敏瀾:阿崢隨手給我的零花錢就有五十萬。許知恩,想想我都為你感到悲哀呢,你跟你弟弟全加起來,在阿崢眼裏也不過十萬塊。好好做你的打工人吧!】
是啊。
人家什麼都沒付出得到的都比她多。
許知恩攥緊了畫圖的鉛筆,在筆桿發出木頭出現裂縫的聲響時,梁緣緣來了電話。
「許總。」
「你說。」
「有二百七十二名繡娘要走。這是公司裏面的,工廠里的我讓那些繡娘去私底下問了。您放心,沒有驚動任何人。」梁緣緣辦事很穩妥。
二百七十二位繡娘?
品信繡品部里,只有不到六百位繡娘在公司里工作,合着將近一半都想走?
許知恩輕笑:「事情辦成了,我請你吃飯,緣緣。」
梁緣緣語氣中壓抑不住的欣喜,「只要能跟着許總干,去哪裏賺多少都無所謂!」
主要是許總是個非常愛戴員工的人,嚴厲雖然嚴厲,但也是真護短。
有這樣的上司,誰不喜歡?
許知恩確認了一遍:「這二百多人是完全能確定下來的嗎?」
「對!」
「好。」
結束通話,許知恩親自去找周聿了。
但沒想到周聿在接待客戶。
「不用出去。」周聿叫住她。
許知恩轉身又走進去,只聽周聿介紹道:「這是成億集團商品部的總裁許知恩。」
那也就是成億集團繡品方面的***?
那位合作商極其熱情客氣的與許知恩打招呼。
周聿道:「坐。」
兩人坐在一排,聽着對面的人繼續講:「冬季決賽我感覺成億集團拿下第一不是問題。那幅《致明月宮闕》繡的太好了!屆時也希望周總能向一些產品企業,介紹介紹我們公司的推廣業務。」
「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