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劇本演着,擺弄着自己的身形,雖然自我感覺有些奇奇怪怪,但也不難。群演嘛,難免有些動作僵硬,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楊導演說:「咔……」
我就鬆了一口氣了,埋怨地看着還在那微笑着的薇薇。從她給我的眼神中,我看出了無限的嘲諷,知道她巴不得找個合理的理由讓我出醜,最後吃瓜看戲。
我心想這個王八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好歹我還是薇銘的大老闆呢,就不怕我直接把錢騙出來,然後坑她一把嗎?
拍完一停下來休息,我就跑過去,罵着薇薇:「神經病,能不能別笑了,老子就要代入進去了,給你笑沒感覺了。」
「可是,可是這太喜感了,太適合你了。」
薇薇將手機里有關我的照片擺在了我的眼前,我氣不打一處來。
「不和你說話了。」我實在不想跟薇薇說話了,因為罵她也沒用,她會笑話我,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賤人也會生氣了哈哈哈哈……矯情。」
我做了個鬼臉,「我跟矯情不沾邊,薇薇。倒是你,你可是沒男人要的女人!」
薇薇撇過頭,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胸,對我不客氣地說道:「這句話對我沒用,老娘不需要男人。」
我陰陽怪氣學她說話,「這句話對我沒用,老娘不需要男人。」
「賤人的賤性來了。」
薇薇剛說完要給我來一拳,我就被楊導演叫着了,「那邊的小伙子,別泡李導了,你把握不住的,別偷懶,快來幫忙抬設備,等下叫李導多給你發點錢。」
我真想拒絕,但想想算了,抬一下設備而已,也就想屁顛屁顛跑過去幫忙。而站在一旁的薇薇則拉着我的手臂,對着楊導演說:「楊導,不用讓他過去了。他跟我有點事情要說。」
楊導演聽完臉色一驚,疑惑地掃視着我和薇薇,隨後笑着說:「好小子,唉……李導也是女人呀。」
我被他說得莫名其妙的,真不知道這楊導演在說些什麼妄語。倒是旁邊的薇薇招呼着楊導演趕緊走。
「陳銘,你找我來什麼事情?」薇薇招呼我坐下之後,問我。
我這才想起來要辦事來的,看了一眼手錶,才發現浪費了兩個小時,埋怨着對薇薇說:「害我浪費時間了。薇薇!」
薇薇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保溫瓶,遞給了我,隨後說:「你有一次當喜劇演員的機會,這不挺好的?剛才我拍的黑料你要不要看看?叫同事給你剪個合集咋樣?」
我毫不客氣地搶過了保溫瓶,對着她罵道:「賤女人,你不會有男人寵幸你的!」
薇薇還是高冷地說:「我說了,老娘不需要男人!強如老虎的女人都是單槍匹馬,而弱如綿羊的女人才會抱團取暖!」
我也回懟道:「所以你這隻母老虎!」
「滑稽小丑陳銘!」
我不管她了,打開了她的保溫杯,看到了裏面泡着的茶葉,疑惑地說:「薇薇,你也愛喝茶了?這茶哪來的?福建那邊的?啥茶葉呀?浙江那邊的?不要被賣茶的給騙了。」
「你到底喝不喝,一堆廢話。不喝拿來。」薇薇作勢要搶回去保溫杯。
我挺好奇保溫杯到底裝的什麼茶葉,所以只好委曲求全地說:「好吧,薇薇,我喝好吧。」
我喝完一口,細細回味,但還是喝不出來到底是哪個地方產的茶葉。隨後將保溫杯還給了薇薇,「喝不出來,但感覺挺貴的。」
薇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別人送的。」
「臥槽!你現在都有人給你送禮了?」
「那是。」
我還是充滿了好奇,不解地問薇薇:「不過那人神經病啊,給你送茶葉做啥?」
「我只是說我經常喝茶,那家長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