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心情雀躍地走出了房門。
她來到一樓,蕭冬亞正輕輕地品嘗着手中的茶,看到她,眼裏閃過一絲光芒,嘴角不經意間勾勒出一抹微笑。
「咱們可以出發了吧?「 雅文急不可耐地問道。她的心已經飛到了孩子身邊,每一秒都在思念孩子的笑臉和調皮。
蕭冬亞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低聲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當然,我太想孩子了。「 此時此刻,雅文被即將到來的團聚喜悅沖昏了頭,完全沒有察覺到蕭冬亞話語中的嘲諷。在這一刻,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媽媽。
蕭冬亞稍微停頓了一下,站起來,轉向張媽:「我們今晚不回來了,明天中午做好吃的等着少奶奶。「
雅文急匆匆地往外走,腳步太快,差點踩空高跟鞋。
蕭冬亞的座駕就停在門外,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散發着一種高貴而不張揚的魅力。
雅文坐在蕭冬亞旁邊,凝視着他俊朗的側臉,在夕陽的餘輝下,竟有說不出的柔情。
那一刻,她忘記了他是一個惡魔,忍不住問:「我可以把孩子帶回家嗎?「
「誰告訴你今天是去看孩子的?「 蕭冬亞冷冷地反問。
雅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如果不看孩子,那你為什麼要帶我出去?你忘了我們的交易?我可是按照你說的跟你結了婚的,你不能反悔啊。「
「我不會反悔,但是,現在不能見孩子。「
「為啥?「 雅文簡直要炸鍋了,她瞪大眼睛,眼裏的火焰快要噴出來。
「沒有為什麼,你現在只能聽我的,不然你連看的機會都沒。「 蕭冬亞抿緊的唇角劃出一道裂縫,露出一絲狠辣的笑容。
雅文像是被冷水澆頭,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居然這麼容易就被他騙了,她怎麼能忘記他本來就是一個惡魔,娶她只是為了折磨她?
她怒火中燒,覺得自己被耍了,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響聲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蕭冬亞好像沒想到她會打他,身子一歪,手中的方向盤也跟着猛轉,車子在原地打了個旋,差一點就撞到了一邊的樹上。
電光火石間,蕭冬亞急忙扳回方向盤,車子這才安然無恙。
他停好車,惡狠狠地罵道:「你不想活了嗎?「
雅文也被嚇得不輕,聽到他罵,才緩過神來,反唇相譏:「不想活又怎麼樣?你的命比我金貴,拉着你一起死,我也賺了。「
「瘋子!不可理喻!「 他鄙視地罵了一句,重新發動了汽車。
雅文再也不敢動他一根毫毛,雖然一起死很容易,但是在沒有見到孩子之前,她不甘心。
「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氣鼓鼓地問。
蕭冬亞一臉陰沉,臉上被她抽的痕跡還依稀可見,這可能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受到女人的攻擊,所以才會氣成那樣。
但是,雅文不怕。對於她來說,這只是他折磨她的滄海一粟。
她死盯住他的嘴,期望能從那裏得到答案。
然而,蕭冬亞的嘴閉得更緊了,就像是她不存在一樣。
「蕭冬亞,你聽見我的話了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她不死心,再次追問。
「閉嘴!「 終於,蕭冬亞開口了,只有這兩個字,卻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雅文硬生生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不得不說,雖然恨他,但是他那種君臨天下的霸氣,真是讓人敬畏。
她見識過無數的商業巨擘,但沒有一個人能夠跟他相比。
車裏變得寂靜無聲,蕭冬亞板着一張臉,專注地開着車。雅文則蜷縮在座位上,開始了無盡的遐想。
汽車駛進了豪華的私人會所,他才停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命令她:「下車!「
雅文抬頭看了看這座會所,心中嗤笑,這不過是有錢人聚集的地方,有什麼了不起?
蕭冬亞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警告:「別給我丟臉!「
雅文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覺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