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林楓致獨自一人,坐在大廳的桌子跟前,他微閉着雙眼,仔細品嘗着手中的白開水。
大廳的大門敞開着,他似乎在等待的什麼人,灑落的月光偷偷從門外走了進來,兩個人影緊跟着走了進來
「來了,那就坐吧」林楓致眼皮都不抬一下,就那麼悠閒地閉着雙眼。
「楓兒怎麼是你,林天和靈兒呢!」鍾瀚海說着,找了個椅子也坐了下來。
「他們睡覺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吧」林楓致的語氣還是那麼風輕雲淡,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我跟你這個小屁孩說不上,還是讓林天他們出來吧」
鍾瀚海還是不能接受林楓致就是那個背後之人,哪怕鍾萬里早已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他也要跟林天夫妻兩人再次確認一下。
「看來老祖還是不相信我,好吧!就依老祖所言,你們跟我父母說吧」林楓致說着就往裏面走去。
這時,鍾靈兒從裏面走出來,伸手就拉住林楓致說道:「楓兒,不得如此,要懂得禮貌,他們都是長輩」
鍾靈兒的話看似在責備林楓致的不懂事,卻沒有半點不滿,反而有點打抱不平的意思,聽到鍾瀚海心裏很不是滋味。
鍾靈兒瞥了鍾萬里一眼,在鍾瀚海的邊上坐了下來,說道:「老祖,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您說吧!」
「還是我來吧!那碧潭是誰弄的」
鍾萬里不忍老祖難堪,又不想把事情鬧得大家都不開心,只能出面當這個和事佬。
「是楓兒設置的」鍾靈兒說道。
「治療我身上的傷,所用的丹藥不會也是楓兒煉製的吧」鍾瀚海聲音忍不住顫抖。
「老祖,你說對了,那就是楓兒煉製的,是楓兒送給我們的,只是用到了你的身上」鍾靈兒沒好氣地說道。
在這事情上,她還能控制自己,已是不錯,就最近發生的事,還有鍾家堡現在的態度,已讓她徹底寒了心。
一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要是放從前,她非得讓這幫傢伙吃不了兜着走。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說楓兒才十歲嘛!一個十歲的小孩能做什麼,又是煉丹又是改造地火,你當我們是十歲小孩呢!」
鍾瀚海吹鬍子瞪眼,鐵了心不信,這也不能怪他,放誰身上都沒法相信。
「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有件事老祖你說對了,你確實比不上十歲的小孩,可能連四歲的也比不上」
鍾靈兒心中有氣,也是針鋒相對,拍着桌子便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反了天了」鍾瀚海也蹭的站了起來。
正在這時,整個大廳的溫度極速下降,無數的冰凌在周圍凝結出來,一個幼嫩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老祖,我這冰矛你看着如何,可能應付得來」
「雪兒,不得無理」
鍾靈兒怒斥,心中已懊惱不已,她真有點管不住這小妮子,真怕她一不開心,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那就麻煩大了。
林雪兒沒有理會母親,一步一步走向鍾瀚海和鍾萬里,隨着她每一步踏出,整個大廳如同掉入掉入萬丈深淵。
來自萬年之前的玄冰之氣,從每個人的腳底進入,傳遍身體的每個角落,血液在這一刻都要停滯。
「楓兒」鍾靈兒急了,她轉頭看向林楓致,她很清楚這時候,只有他才能管住這個小妮子。
「雪兒夠了,回來」林楓致輕輕說了一聲。
「哦,我還以為老祖和外公要跟雪兒好好玩玩呢!」林雪兒撤去大廳內的寒氣,回到林楓致跟前。
寒氣消失,兩人的身體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但還是心有餘悸,剛才不過短短的一瞬間,兩人如同在地獄走了個來回。
那種死亡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哪怕是現在,他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