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二食堂的人都能作證。
易中海知道這件事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也只好裝聾作啞任由人家說。
下班回到院裏,易中海直接是開全院大會的陣勢,大方桌,長條凳,還有着桌子上的大茶缸。
看見有人就要拉一會話,關鍵也都是吃喝拉撒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根弦不對了。
院裏的人也覺得莫名其妙。
直到院裏在軋鋼廠的人,將今天廠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大家也算是知道易中海失常的原因了。
只是這心裏更是不安了。
不少人都躲着易中海遠遠的。
這時何雨柱走進了中院。
只見一大爺呼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眾人這才看到這一大爺等的是何雨柱。
也是在軋鋼廠被人罵,完全是因為何雨柱沒有答應秦淮茹接濟。
這是要算賬的節奏。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想吃人的樣子,也懶得搭理他。
剛經過桌子的時候,聽到了易中海的聲音:「柱子,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看見我坐在這裏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的心怎麼這麼你冷!」
何雨柱又轉身來到了一大爺跟前,將包放了下來,往桌子上一摔。
易中海見到會,身子本能的往回後躲了一下。
別以為他是一大爺,就沒人收拾他,何雨不慣着他。
就在眾人等着何雨柱的拳頭落下的時候,李麥苗在屋裏喊
「柱子!」
何雨柱才壓下了自己的怒火。
何雨柱突然笑着說道:「上了一天班了,活動一下,一大爺怪我沒看見你,你可是咱們院裏的管事一大爺,誰敢不敬着你,我這剛光想着研究新的菜品了,怨我惹你生氣了。」
「你是一大爺,我沒給你打招呼,是我的錯要不開個會,在會上鄭重的給道歉,然後我在向廠里和街道辦加分檢查,你看怎樣,夠有誠意了吧!」
易中海的心咯噔一下,這不等於是找領導處理自己嗎。
有些罪名不是他能擔得起的。
此時易中海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他的語氣直接緩和下來了。
「柱子你千萬別誤會,一大爺沒別的心思。」
「我看你絕對就是這個意思。」
「柱子,你也別根據一大爺計較,今天廠里有事,要我還是給氣的。」一大媽立即上前說道。
「這可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當初在全員大會上,一大爺可是親口承諾過的,會照顧賈家的生活,全軋鋼廠都能作證。」
何雨柱看着一大媽說道:「你猜怎麼招,今天秦淮茹跑到我們二食堂一哭二鬧逼着我接濟,全二食堂的人都是證人,我是招誰惹誰了,一大爺在廠里獲得了榮譽,還升級了八級工,也不能生了八級工之後,就不接濟了,這叫什麼我就不說了。」
易中海一時說不上話。
他冷靜了下。
知道是剛才自己有些衝動了。
易中海心裏有氣呀,看到何雨柱就控制不住,要不是何雨柱執意不接濟賈家,也不會有這檔子事。
易中海心裏也是憋屈。
今天他被領導訓斥了一頓。
要麼廠里直接從他的工資里扣,然後再給秦淮茹;要麼他自己接濟秦淮茹。
易中海是越想越上頭,所以在看到何雨柱後直接沒忍住。
「別以為你在這四合院裏當個管事大爺,你就是天了,誰都不敢說啥了,這又不是舊社會了,我連打個招呼的自由都沒有了,還要必須按你的意思來?」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這番話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