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到家後洗漱完準備睡覺時,接到的鄭薇薇的電話。
問她在哪,怎麼沒跟裴異一起去徐進遠的生日局。
林迦說有事,反問她怎麼了。
「出事了。」鄭薇薇說。
鄭薇薇也沒去,徐進遠老早在她跟前放了風聲鄭薇薇沒搭理,她覺得沒意思,那種局無非一幫混不吝的二世祖跟一些鶯鶯燕燕在一起鬧着玩兒,她跟徐進遠的關係她還是很清楚的。
男女朋友算不上,頂多算炮友。
她也沒抱着嫁豪門的心思,不想處處周到為他着想,也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被那些人用各種打量審視的目光恨不得把人五臟六腑都能丈量出個長短面積來。
但酒局過一半,徐進遠大概喝多了,給她打電話,說些不着邊際的話。說着說着,還哽咽了,說她沒有心,然後就莫名其妙掛了電話。
鄭薇薇不放心,回了幾個電話沒接通,就打車過來了。
一來發現,出事了。
下車就看到一輛閃着警報的120"嘀嗚嘀嗚"地剛開走。
鄭薇薇心沉了沉,踩着愈來愈重的步子往裏走,好在很快進來就看到徐進遠好端端站那,人還在,但人散了七七八八。
看到她,徐進遠愣了愣,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了些,甚至假裝無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不是不來麼!」
鄭薇薇掠他一眼:「以為你掛了。」
徐進遠笑的傻了吧唧的:「擔心我?」
鄭薇薇沒答,掃了眼四周,人快散完了,語氣算不上諷刺的冷淡,「怎麼不玩了,以為徐總要嗨一整夜呢。」
「別提了。」徐進遠猛吸了口煙,才說:「玩脫了。」
「誰跟誰?」
「裴大少爺,跟傅恬。」
鄭薇薇心頭有不好預感。
這句話有歧義,起碼在初中就看過狗血灣灣言情的人聽起來,這像極了霸總把不聽話的小白兔欺負到醫院的情節!
如果真是這樣,那裴異真該死。
徐進遠不看小說,也不懂女生腦子裏這點彎彎繞繞:「我那會兒沒在,兩人大概聊急眼兒了吧,傅恬上前把人給抱住了,那裴少爺能是什麼大庭廣眾下心甘情願被人吃豆腐的人?就順手給她推開,結果傅恬沒站穩,摔了,腦袋砸桌沿下,流好多血!」
說完下巴朝邊兒上指指:「就那,不過剛才叫人打掃過了。」
鄭薇薇冷笑:「這女的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甩不開。」
徐進遠這話就不愛聽了。
起碼在他這兒,從他的主觀意識上來看,傅恬對他兄弟那是沒話說的,如果再相比較林迦,傅恬就更加優秀了。
「你別這麼說,那傅恬也沒錯,就是愛痴了些。」
鄭薇薇難以苟同,轉瞬就拿出手機把情況跟林迦說了。
事情真要同徐進遠說的這樣,那裴異就沒錯,林迦也該知道,並且知道越早越好。
她這個人簡單直接,有事說事。
就像她對待徐進遠。
知道他媽不喜歡她,徐進遠又不表態,那她跟他就只是一層和諧的炮友關係,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她不要求他一心一意,他也沒資格要求她為他守身如玉。
睡的來就睡,睡不來就散。
打完電話要走的時候,徐進遠拉住她:「我想過了,過兩天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
低頭看手機的人一愣,回頭看他幾秒,而後似笑非笑來了句:「我要跟你媽吵起來,你幫誰?」
「哪兒那麼容易吵?」
鄭薇薇冷笑了聲:「你媽多討厭我你心裏有數吧?你能指望她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或者是你對我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