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暗器直接扎進了天弘的前胸,它竟然貫穿了五羊盤所化的蛇紋盔甲。鮮血流出,徹底染紅了這個幾乎透明的暗器。
「少爺!」
「王!」
國圖和僅剩還算健全的兄弟們瘋了一樣沖了上來。
天弘笑了,看着在下巴正下方的暗器,笑出了聲。
這個暗器長得還真挺可愛,像是一個三角形焊接在一個圓形的盤子上。三角形不用多介紹,為了刺破敵人的防禦,暗器大多都是這樣的尖頭。那個圓盤子有點意思,外面有一圈太陽的符號,像是在彰顯使用者的身份,或者家族地位。
「喂!」羅蓋不自覺地伸出手,像是怕天弘一頭栽下去。
只是邁了一步,它又停住了腳步。看着天弘身後蜂擁向它衝來的自家人,它猶豫了。
「是他要單挑的,受傷了跟我有什麼關係!」羅蓋嘀咕着,收回了腳步。
卻在低頭的一瞬間,瞬間驚得頭皮發麻。
在它的胸口上,沒錯,就是正對心臟的位置,竟然有一個跟它技能一模一樣的白色光盤。
之前它的藍色光盤,因為一直閃爍的原因,根本沒人看清到底是什麼樣子。這天弘釋放出來的,卻讓所有救他的人看個滿眼。
一個太陽的標誌在不停旋轉,其中間被平行斜切了兩刀,讓其看起來更加立體,更像一個圖騰。
天弘直直地倒在國圖的懷裏,卻依舊沖羅蓋笑着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兩個指頭彼此搓了一下。
瞬間驚得羅蓋不知所措,它想把胸口的光盤或者貼片拿下來,卻自知不可為而為之,當然最後都是徒勞的。
天弘無力地說了聲:「破!」
「嘭」!
光着膀子的羅蓋本來緊閉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卻在睜眼間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光盤是發生了爆炸,但破壞力極小,羅蓋的胸口就是輕微的疼了一下。再睜眼時,眼前一隻大手,呈現誠心合作的姿態。
「嘩啦啦」!
大手原來是個微型的煙花,羅蓋不自覺伸出去的手,卻抓了個寂寞。
天弘再次口吐鮮血,直接昏死在國圖的懷裏,任憑眾人怎麼叫喊,也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讓我來!」
國圖懷中的天弘突然被人搶走,大傢伙抬頭一看,原來是在羅蓋的懷裏,但他跑的方向,確實魂鬼的陣地。
眾人不敢耽擱,這可關乎他們統帥的性命,於是連忙追向已經跑出去很遠的羅蓋。
「你滾開!」
天弘剛被放在地上,國圖直接就給高大的羅蓋撞了出去。一邊用陰炁修復天弘的傷口,一邊招呼大家去把這次戰場上死亡的山精拖過來。
怎料兄弟們剛剛出去,又急忙跑了回來。
「將,將軍,不好了!它們攻過來了!」一個兄弟指向大舍門。
成百上千的傭兵作為第一梯隊,嘴裏高喊着什麼,沖天弘他們飛快的襲來。看樣子,它們大多都是天弘救下來的,沒想到現在反而衝殺得最猛。
國圖立馬下令眾人做好防禦準備,在新兵身後續上隊列,沒有隊長的,自動合進旁邊的隊伍。大家的目標只是盡力護住天弘,做好跟敵人玉碎的準備。
「不對啊!」長舌鰻手指前方,「沖陣哪有抱着傷員一起跑的?當活體擋箭牌麼?」
「對啊,這是什麼情況?有的手裏有盾牌啊,胳膊里還夾着一個傷員!」胡逄也懵了。
「哎呀,要是能聽見它們在喊什麼就好了!」陸毅說道。
「廢話,能是什麼?肯定是罵人的話!」李樹墩踢了一下陸毅的腳脖子。
羅蓋動了動耳朵,面無表情地解釋:「我是山精,我聽得清。他們跟我一樣,要來投奔救命恩人的。說是對面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受不了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人,除了王,咱們都不是!」李樹墩不以為意。
長舌鰻踹了他一腳:「閉嘴!個不高,話真多!」
「說誰呢?咱倆誰話多?娘們唧唧的,還有臉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