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你們?沒完了啊?」之前那個當官的站在鬼帝府門口大喊。
「不打不相識,報個名號吧。」國圖拱手抱拳。
「圈侯,戾薛壽!」
「什麼意思?」天弘問身邊的亦卿。
亦卿笑了一下,解釋道:「它們分司、均、侯、禮、兵。」
「啊,這個我知道,你之前在店裏跟我說過,是鬣歌交代的!」
「這圈就是代號,就跟第幾師,第幾團一樣。圈就是十二,跟撲克一樣!是不是很有意思?」亦卿又笑了起來。
「那最大的是尖嘍?有的地方叫艾斯。」白寧也有了興趣。
亦卿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最大的是k,它們叫凱,表示十三。它們的凱禮,就是十三禮的禮長,圈禮就是十二禮的禮長」
天弘漸漸聽明白了,這群傢伙弄了這麼怪異的名字和排序其實就是怕自己的情報被敵人輕易竊取。
從均長往下,包括均長,每支隊伍、每個階層全都是按照撲克順序排列的。
只有司長沒有排名,白寧說笑,說人家是大小王,應該叫大鬼司和小鬼司。
後來天弘又問道了鬣歌為什麼變成他們的人了。亦卿沒說話,只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大白。
那就沒跑了。
大白之前在店中不知道向鬣歌的腦袋裏植入了什麼,只要大白動用特殊的法術,鬣歌馬上就頭痛欲裂,就跟腦袋上帶了一個緊箍咒一樣。
不過聽到這話,天弘卻笑了起來。
「怎麼了?什麼這麼好笑?」亦卿看着天弘,眼睛都眯成了兩個月牙。
「你們不覺得好笑麼?」天弘看了看左右,「這不就是豬八戒帶了孫悟空的箍子,大白成了唐僧,長得卻像白龍馬!哈哈哈!」
亦卿和白寧也捂嘴笑了起來。
幸好除了天弘以外的男人們都在叫陣,站得比較遠。要不讓他們聽到了,估計得回身收拾天弘了。
「聽你這麼一說,那你們家國圖就是沙和尚,那個憨傻的樣子,更像!」白寧笑着說。
「哈哈哈!」
戰場之上,這仨在那逗悶子。就像根本沒有把對面放在眼裏一樣,天弘不懂事,亦卿也跟着胡鬧。還為彼此像西遊記里的誰爭論了起來。
天弘說自己像孫悟空,因為這裏只剩他一個男的了。
亦卿說自己像女兒國國王,結果白寧不幹了。
天弘突然想到了什麼,左右環視了一下,問道:「對了,玉君情哪去了?」
「說是有事先走了。」亦卿回。
「啊,那女兒國國王不在!」
兩個女人直接把這小子按在了地上一頓蹂躪,還在爭着國王名號的歸屬。
前面的三人聽到了聲音,往後看了過來。
大白眼皮一挑問道:「這群孩子是來郊遊的?」
「哼,管教有方啊!」鬣歌酸了起來。
「注意你的言辭!」國圖冷冷地撂下一句。
大白壓着火氣召喚幾人近前。三人自知理虧,只好拂去身上灰塵快步靠近,白寧吐着舌頭,似乎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
五官王的鬼帝府如他的轄地一樣,寬度不夠縱深卻極大,像是秤桿子上用來度量重量的星點,令人着眼便有一種肅穆公正之感。
「怎麼又是這傢伙!要打便打,不要搞一些不堪入目的噁心事!」圈禮戾薛壽指着天弘埋怨起來。
天弘憨笑着,並沒有什麼表示。
不過國圖倒是接受不了這麼詆毀自己的少爺,擺出想要動手的架勢,被鬣歌一把攔下。
「讓它們先交人,不交再殺。」大白安撫國圖。
「都談了這麼久,要交早就交了!」國圖怒氣正盛。
「老夫恰恰覺得不到時候,你不要將個人情緒帶進這裏。別以為老夫看不出來,從聽說冥界大亂之後,你表面看似平靜,內心其實早就抑火難安。不要把戰場上彼此的羞辱當成擾亂計劃的藉口!」
國圖沒有搭言,只是將臉扭到了一邊。
「到底想怎樣?給句話!」戾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