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魈好似殺肉的屠夫一般,摩擦着手上的利爪想讓它們更加鋒利。
國圖沒有搭茬,嘴上的快活已經不屬於這片戰場,有這時間還不如趕緊掃清眼前的一切,省得下波援軍到來之時還沒有休整的時間。
他揮動浹虜棘連續砸向黑風山魈,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它留。山魈只能高舉利爪,疲於應對。
突然,眼前山魈消失了。
國圖緊跟着就感覺到後脖子有一絲涼意。他趕緊彎下身子,抽棘向身後挑去。
「當」!
山魈果真想要偷襲,卻被國圖瞬間識破。後挑的浹虜棘雖然沒有擊中它,但也阻擋不了它的腳步。
山魈驚訝國圖能有這樣的反應速度,要不是剛才留了一手,定會身中一棘,那倒在地上的就不是國圖,而是它了。
看來這個塊大如牛卻又異常敏捷的傢伙需要更加小心應對,剛才小覷了對面的實力,現在想想同夥螳螂葉松死得也不算冤枉。
國圖趁着對面愣神的間隙,趕緊起身再次攻擊。浹虜棘劈頭蓋臉砍向山魈的腦袋。
山魈趕緊後仰摔倒,浹虜棘直接砸到了離它襠部二十公分的位置,巨大的撞擊力激起一片塵土。
「啊!」
國圖感覺手臂上涼了一下,趕緊抽身離開,跟山魈保持幾步距離。再看胳膊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了四道血淋淋的劃傷。
不想浹虜棘砸到地面的瞬間,這山魈竟然將雙腳也變成了武器。原本好好的布鞋被四鋒利爪穿透而出,也正是因此才在摔倒的同時給予國圖利索的反擊。
它一臉的壞笑,仿佛得逞的計謀是它早就算計好的。對面這個叫國圖的傢伙不要小瞧自己的實力,它可比葉松那樣的玩意強多了。
國圖咬着牙,朝傷口上啐了一下口水。要不是怕鎧甲的手臂部分耽誤自己出棘的速度,他才不會被山魈暗算。
要說靈活度,山魈跟葉松都差不多,畢竟都是山精類型。但這個攻擊的連續性,它跟葉松根本沒法比。葉松更加直接,山魈更加陰損。國土拍了一下胸甲,手臂部分的黑金暗甲又顯現出來。之前是為了快速出棘和招架葉松的攻擊,在面對山魈,完全不用如此。
本來還對山魈家族沒什麼恨意,所以國圖出手都帶着兩分遲疑,但現在看來,只要加入傭兵的山精,就沒有幾個好東西。至此,心中剛剛熄滅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當」!「當」!「當」!「當」!
國圖連續的攻擊,這次是被山魈的雙手雙腳獨擋在外。但他沒有氣餒,在不斷熟悉山魈攻擊套路的同時,也把周圍看了個仔細。
兄弟們離得不算太遠,但也足夠他施展自己的能力。只要能將山魈再往外引出一些距離,他有把握在十招之內ko這個兔崽子。
打定主意後,國圖改攻為守,邊打邊退。山魈以為自己的雙腳利爪加入讓國圖有了忌憚,也無腦地跟了上去。
很快,兩位的糾纏往戰場外拉扯出三十多米,國圖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不輕易察覺的笑容。
「大殺炁,生死由命!」
國圖握住浹虜棘的尾端,朝着面前奮力一甩。
「嘭」!「嘭」!「嘭」!
連續幾聲爆炸聲傳來,才看清一道道黑色的光刃從浹虜棘中發出,偏平的光刃跟土地差點融合在一起,擊到地面全部像炸彈一樣,泥土瞬間四散開來。
山魈沒有防備,但依靠山精的靈敏和自身的法術功底,化成一縷黑煙,讓光刃穿過它的身體,就像真是一股沒有實體的黑風。
國圖心中一沉,埋怨自己的腦子到底去哪了?看這樣子,傭兵給它們自己起的綽號還是十分誠實的。
剛才的雙刀迎客葉松,真就是一個刀臂螳螂。這個黑風山魈,更像一股黑風。
不過這個黑風也有些怪異,移動起來像風,不動的時候,倒真像一縷青煙一樣。只是光刃划過去的時候,才帶動了它的流動,讓其看起來更像一股風而已。
既然沒有實體,那就不太方便用武器攻擊到。畢竟人家的修煉就是如此,也不可能在戰場上要求對面停止使用其擅長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