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在周大富的威脅之下,一直聽命於他,香草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憑什麼自己就要停周大富的話?憑什麼自己和沈枝不一樣?憑什麼沈枝命好,能出生在疼她寵她的家庭里?憑什麼她能得到顧琛的喜歡?憑什麼自己的命運如此不公?
香草心中對沈枝的嫉妒變成了怨恨。
周大富喝得醉醺醺的,朝香草的屋子走過來。這些天周大富都是在這間屋子裏睡覺的。
香草很想讓周大富消失,但又沒有那個膽子。
周大富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香草。
「想什麼呢?給我脫衣服?」
周大富呵斥一聲。
香草回過神來,「你自己沒長手嗎?」
周大富輕笑一聲,我就想讓你脫。
香草白了一眼周大富,轉身拿起一把見到把他的衣服剪開。
「你幹什麼?」
周大富一把抓住香草的手腕。
「你不是要脫衣服嗎?我幫你啊。」
香草掙脫他的禁錮,在衣服上面又剪了幾下。
周大富一個巴掌打過去,香草蒙了。
下一秒,周大富就把香草壓在了身下。
手中的剪刀被周大富奪走。
香草見掙脫不得,提膝用力攻擊周大富的肚子。
周大富瞬間臉漲成豬肝色,捂着肚子倒在床上。
香草趕忙拿起剪刀對着周大富。
「周大富,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這麼對我,到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可以試試看。」
香草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周大富躺在床上,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
香草出去之後去了沈思思的家門口。
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香草此時覺得十分噁心。
連忙跑到一邊,吐了出來。
等到聲音結束,算好了時間,香草才輕輕叩門。
在沈思思家住的這段時間,香草已經摸清楚了曲博文的一舉一動,每次和沈思思弄過之後,都會來廚房喝點水。
曲博文打開門,看見香草手裏拿着把剪刀站在門口時,嚇了一跳,小聲地問道。
「你怎麼來了?」
香草沒回應,直接走了進去,拉着曲博文進了廚房。
曲博文的視線在香草的臉上上下打量着。
自從香草被她爸接回去之後,兩人這還是第一次碰面呢。
曲博文身體裏的反應瞬間又起來了。
進了廚房,就開始摟着香草,頭埋在香草的肩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真香。」
香草摟着曲博文的脖子。
曲博文試探地親上香草的脖子,見她沒有拒絕,就以為她是耐不住寂寞,半夜跑出來找他的。
曲博文對於香草的投懷送抱,來之不拒,戀人瞬間打得火熱。
就在曲博文快要結束的時候,香草推開了他。
「我有事跟你說。」
香草耐着身體的反應開口。
「什麼事情不能等會說?我們先弄完。」
曲博文憋不住了,拉着香草想要趕快結束。
香草拒絕了曲博文的要求。
「你聽我說完,」
曲博文耐着性子聽香草說完,但也只是聽一遍,沒往心裏去,就這麼答應了香草。
等到結束之後,曲博文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勒索你爸?」
香草朝廚房外面看了一眼,「小點聲。」
曲博文不理解為什麼香草要這麼做。
「為什麼?」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這麼做,拿來的錢我們平分。」
香草看向曲博文,眼睛裏帶着堅決。
曲博文還在糾結,「那我能拿到多少?」
要是數字小,誰願意做這種事情?
香草比劃出了一個數字,然後朝曲博文緩緩靠近,「外加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