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家。
陳尚文渾身是傷的出來,他直接向古原縣趕去。
臨近早上九點半,陳尚文來到了古原縣城外。
此時,縣城大門早已經打開,門口有一隊鬼子和偽軍在檢查進城的老百姓,城牆上站滿了鬼子。
當偽軍看到陳尚文後,都連忙上前詢問。
「老陳,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全身是傷。」一名偽軍問道。
至於鬼子士兵,根本不管陳尚文,對他們而言,只要不是自己人受傷,就沒什麼好理會的。
「出事了,大隊長他們都被土匪殺了,快帶我去見翻譯官。」陳尚文喘着粗氣說道。
「什麼??!大隊長被土匪殺了?」那名偽軍額頭冷汗直冒,他叫小六,還好他昨晚沒跟着去大隊長家裏喝酒,不然,他也會死吧。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去見翻譯官,得將事情告訴鬼子。」陳尚文說道。
「行行行,我帶你去,等我會,我跟鬼子說一聲先。」小六說着來到一個鬼子軍曹面前。
「太君,出事了,我先帶人去找翻譯官。」偽軍一邊說着一邊指着城裏比劃。
鬼子軍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人走,他以為這偽軍是要帶受傷的人去看傷。
「我們去軍營,翻譯官還在軍營,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小六邊走邊問。
「昨天晚上」陳尚文將昨晚發生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小六,當然,殺大隊長是八路的事情他沒說。
「他娘的,這土匪真是囂張,不對呀,那你怎麼活下來了?」小六疑惑道。
大隊長他們都死了,怎麼就陳尚文活下來了?
「土匪留着我報信的,他們讓我告訴鬼子,殺大隊長的就是金牛山土匪,不服的就來找他們報仇,
我雖然還活着,但是也挨了不少揍,要不是他們要讓我報信,我估計也死了。」陳尚文說道。
「還好你命大,不過這土匪就真不怕鬼子去找他們嗎?」小六說道。
「你覺得鬼子會為了大隊長派兵進山打土匪嗎?」陳尚文如同看傻子那樣看小六。
「不管怎麼樣,大隊長家裏給鬼子捐了那麼多錢和糧食,現在人被土匪殺了,鬼子應該也會生氣吧。」小六說道。
怎麼說這也是一個替鬼子盡心辦事的人,死了也應該會有個說法,而且土匪還這麼囂張。
「你想多了,在鬼子眼裏,他們才不會管我們呢,一個大隊長而已,對他們而言,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換一個。」陳尚文說道。
「嘖,那大隊長還挺倒霉,死了都沒人幫報仇。」小六砸吧嘴說道。
同時也更清楚的知道,鬼子招他們只是因為他們還有用,如果他們被土匪或者仇家殺了,鬼子是不會管的。
如果是被八路殺得,那鬼子還可能會出兵,土匪的話,誰沒事找麻煩進深山剿匪。
不多時,他們進到了軍營,小六和陳尚文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外。
「趙翻譯,您在嗎?」小六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聲音。
小六和陳尚文進到辦公室里,只見一名中年胖子坐在桌前正悠閒的品着茶。
「找我什麼事啊?」趙翻譯眯着眼睛,一臉享受。
「趙翻譯,大隊長被殺了。」小六說道。
「噗…」趙翻譯聽到後立馬將口中的茶噴了出去。
「你說什麼?誰死了?」趙翻譯擦着嘴問道。
「大隊長王習死了,他在家被土匪殺了。」小六再次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土匪怎麼會殺王習?!」趙翻譯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具體的你還是問陳尚文吧。」小六看向一旁的陳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