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鋒回到交響音樂廳內部,室內瀰漫的煙霧通過開窗和開抽風機,已經消散了一部分,能看清周遭的一切。演員和觀眾都疏散了,現場只有警察和保安。
他回去的時候就看見好幾個防爆隊的警員走回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周文遠,他取下了厚重的頭盔,夾在腋下,手裏拎着一個大旅行袋,似乎就是放在休息廳那個圓形花壇邊的疑似「炸彈」。
「周隊怎麼樣?」嚴鋒問。
「已經檢查過了,裏面不是炸藥。」周文遠說:「就是一些沙袋,還有一個鬧鐘,一個擴音器。怪不得能通過安檢。」
「什麼?」聽了周文遠的話,嚴鋒怪叫一聲,說:「是什麼人開這種玩笑。」
周文遠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困惑,又說:「不過那個煙霧彈是真的。就是為了製造混亂。」
這時,好幾個防爆隊員走了過來,手中拿着探測儀,說:「周隊,已經各處檢查過了,沒有發現炸彈。」
周文遠點點頭,看了一眼嚴鋒,兩人都是一臉狐疑,什麼人開這種玩笑。
「算了,慢慢查吧。沒有炸彈也是好事。」嚴鋒說,「免得大過年的,兄弟們還要工作。」
「那倒不要緊。部長和夫人回去了?」
嚴鋒點點頭。
「蕭雪芽也跟着回去了?」
嚴鋒怔了怔,看了一眼周文遠,說:「你也認識那個丫頭啊?」
「兩三年前吧,你不記得了嗎?」
「哦,對了,那個在雲濤飯店的炸彈案。」
在雲濤飯店的炸彈案,雖然不是什麼大案要案,但是因為解決的方式頗為奇特,居然是警大一年級的小姑娘
「是啊,多虧有這個小姑娘,才解決的。那時候她還是個小孩,當然,現在也不大。我們很久沒看見她了,聽說她給段夫人做安保,還說今天有沒有機會見見呢?不會跟着部長回去了了吧。」
「沒有,正好,我讓她在外面等我呢。」
兩個人來到交響音樂廳的外面,來到上車的地方——花園裏花壇旁。這時,已經有很多觀眾離開了。剩下的人也稀稀拉拉的。
嚴鋒走到花壇旁,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看到蕭雪芽,有些奇怪,說:「我讓她在這兒等我,人呢?」
周文遠有點失落,說:「她先回去了嗎?」
嚴鋒說:「我跟她說了,要她在這兒等我,雖然她也說過她想自己回去——不會真的自己走了吧。」
嚴鋒掏出手機,看了看,說:「也沒有給我留個信。」
「她一向很懂事,不像這樣的啊。」周文遠難掩失望。
「是啊!」嚴鋒說,「我給夫人打個電話。」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的花壇草叢中,有一個發圈。
曹凱開車,把段雨心和段一平送回家,尹震沒有下車,直接回單位,而尹一承聽說發生了這種事情,也趕緊先回局裏了。
「媽我先回去局裏了。」尹一承說。
「去吧。」段雨心揮揮手。
「一承真是的,大過年的還要回去上班。」顧嫂端着托盤出來。
「我是警察嘛。」尹一承笑道,出去了。
聽說段雨心又遇到事情,顧嫂便又煮了靜心安神的玫瑰桂圓茶,段雨心卻顧不上喝,掏出手機給蕭雪芽打電話,結果是關機。
顧嫂問:「小雪回家了嗎?」
段雨心道:「應該是吧,嚴處說送她回去。可是她手機怎麼關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到了家。」
段一平道:「姑媽再打啊。」
「我在打啊。但是她手機關機了,難道是太累了,先休息了。」段雨心納悶地說,正好這個時候嚴鋒的電話打過來,段雨心接起來,「喂,嚴處,小雪跟你在一起嗎
第二百一十八章: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