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快去!」芽嬸兒立刻答應道。
江宥幀利用輕身功法,一口氣跑到了鎮上。望着前方的坊市,她深深喘了口氣。還是第一次用功法趕這麼久的路,消耗了不少內力。
唐家在鎮上很有些名氣,只要一打聽,就知道宅子在哪邊。
趕去北面,這裏住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人家,環境清幽,家家戶戶院子也大,屬於楊安鎮的富人區了。
「咚咚咚!」江宥幀敲了敲唐家那褐色大門上的銅環。
敲了好幾次,從西邊角門處出來一位老伯,看着江宥幀疑惑地道:「你誰啊?」
「您是這家的門房嗎?打聽點事兒。」江宥幀說着上前一步,將一個二兩的銀餅塞入對方手中。
老伯一看到這麼多銀子,頓時有些驚訝。
他打量着江宥幀,眼前的少年穿着富貴,還長得唇紅齒白,一看就是公子哥兒,他自然不想得罪。
「不知這位公子有什麼事兒?」他捏了捏手裏的銀餅,一陣心潮澎湃。
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多賞錢,他一個月不過才一百個大子。
他掃了一眼周圍,隨後把江宥幀拉到了一旁的巷子裏。
「公子想知道啥,小老兒一定告知。」
「你家府上最近發生的事,都說說。」江宥幀道。
「啊?」門房只覺得這少年的要求真是奇怪,「我們府上這麼多事,從何說起啊?」
江宥幀略一思索,道:「那就從唐家有多少主子說起吧!」
「哦哦!那我就從我家老爺說起吧!」門房雖然覺得奇怪,但一開口,倒也口若懸河。
自動忽略家中女眷,江宥幀發現唐家的男丁不興。
唐老爺是知天命的年紀,育有三女一子,最小的么兒去年剛剛娶妻,年初添丁進口,生了個孫兒。
江宥幀覺得,這家的少爺應該與此事無關。剛做爹,正沉浸在喜悅中,沒必要搶六丫,不符合常理。
「那你家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你家裏老爺和少爺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江宥幀雖然心中焦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打聽。
小陳氏應該不會騙她,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事兒肯定是江海青攛掇江海林夫妻做下的。
而自從上次江海青要把小陳氏推出去砍手臂之後,小陳氏應該就對江海青懷恨在心了。
雖然平時沒有表現出來,但當時在場的江宥幀可是清清楚楚看到她眼中的恨意。
老伯聞言眼神閃爍,「哪裏有什麼異常之處?」
江宥幀立即會意,又從袖中掏出了一枚五兩的銀錠子,放在手心裏拋了拋。
「你若是想要這銀子,便全部告訴我!」
那老伯盯着銀子的眼神中滿是貪婪,不過是說幾句話,就能得七兩銀子。
這一刻,主家交代的保守秘密早就拋在了腦後。
江宥幀聽着老伯的話,越聽臉色越沉。
「那轎子什麼時候抬進來?」江宥幀問道。
「戌時之前,看了時辰的,正好天黑了,也不惹人注意。」
「行!」江宥幀點頭,而後便離開了。
思忖良久,她便快步去找了阿三。
「三哥!有一件十萬火急之事要拜託你!」
江宥幀的神情十分嚴肅,阿三連忙點頭,「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你說!」
「幫我找個人,大概巳時左右,一頂轎子入了城門的……」江宥幀忽然想到了什麼,這件事情江海青脫不了干係,那六丫現在會不會就在江海青租的院子裏?
想到這裏,她就和阿三分頭行動了。
一座黑漆漆的小屋內,六丫迷迷糊糊醒來,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