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可能又不是沒有,他們將軍可不止一次抱怨益州這邊的人胃口越來越大,要求也越來越過分。
若不是他們將軍羽翼未豐,還未完全掌控南梁朝堂,怕引起兩國紛爭,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帶人過去滅了益州的那些門閥走狗。
如今他完不成將軍的交待,以將軍的性子,逃回去也是個死。
留下也不一定能活着, 可臨死前能坑一把世家門閥, 那也值了。
若不是這些世家吃人不吐骨頭,他好好的讀書人也不至於落草為寇!
三當家的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思緒, 開始配合喬欣手下人的的工作!
他們接頭會有一定的暗語,錯一句,交易就得取消。還得說的是本地的俚語才能作數。
多數情況下, 是兩個當家的一起出面, 避免對方私下的小動作,如今那幾個當家的已經魂歸西天,只能快速培訓出一個。
對外就說大當家的帶領二當家他們回去復命了,自己這個脆皮被留下來看家,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稍稍遮掩一下,都能瞞的過去!
畢竟朝廷把那麼多的文官一下子滅了口, 這事想捂都捂不住,估計現在已經天下皆知了!
陛下算是徹底的得罪了世家文官,日後只能多多倚重他們將軍。搞不好還會派將軍去調查此事!
儘管人人都心知肚明,這是賊喊捉賊的做法, 可誰讓陛下已經無人可用了?
三當家的在人群中搜集了一圈,最終把目標定在王大奎的身上。
無他, 人黑,鬍子拉碴,一身的腱子肉,眼睛一瞪,一臉的兇相,啥話不說,往哪兒一站, 再擺個譜,鬧個脾氣,比土匪還土匪。
於是接下的幾天,護衛們總是看到他們的王隊護,一睜眼就朝他們口吐芬芳,.
瓜娃子,莫得事莫來惹我,搞球不懂莫開腔.......龜兒子,小心老子一jio把你zuai飛!
明明他們隊長平時說的是:我的乖乖,你弄熊類,奶奶個腿的,娘熊個比,傻不拉幾的小崽子........
可這幾天卻跟還了心子似得 !
王大奎堅持了三天,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每天一睜眼就覺得腦子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他覺得自己都快成為神經病了。
大老爺們煩躁的抓着頭髮,跑過來跟喬欣訴苦:「大娘呀,能不能換個人去幹着活,在這麼下去,我都以為自己被鬼上身了!」
喬欣正在和順子商量如何安置這些落難的孩童,聞言笑道:「大奎呀, 你這先天條件就是比人強, 別人學不來的。
不就是幾句池州的俚語嗎?照個葫蘆畫個瓢就行了,這寨子裏也沒有閒人了, 總不能讓大娘我親自出馬吧?」
那肯定不能呀!
王大奎嘿嘿笑着,卻把目光投向了順子:這不還有一個閒人嗎?
順子當作沒看見他的小動作,繼續整理手上的賬冊。狀似無意的問起別的事。
「老夫人,這批貨貴重的很, 很多金銀還需要經過特殊的手法處理一下才能拿出來實用,咱們要不要請二爺幫忙?」
我已經給老二去信了, 你只管送過去,這邊的事老二會派人來處理,這是他治下發生的事,由他來管在名正言順不過!」
「可這樣一來,二爺豈不是和朱振,還有益州的世家直接對上了!」
「對上,就對上了, 反正益州那邊早已經得罪了, 乾脆得罪個徹底。 讓他藉此機會把這事捅到朝堂上去,也好讓陛下明白鄆城現在的處境,老二也可以藉此機會看清某些局勢,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大奎對武帝可沒有那麼信任,下意識的問道:「那萬一陛下向世家妥協,拿二爺開刀呢?」
喬欣也不含糊,給了一個沒讓大家失望的回答!
「那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