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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晏琅挑眉。
「你不恨我嗎?若不是我,你爹娘不會到此送死。」
季白宇問出這句話時,已經做好了晏琅會說恨、怨一類的話。
那他會告訴晏琅。
他願意償命,她現在就可以取。
剛剛好讓他死在這裏,這輩子都被封印在悲問山。
可晏琅沒有。
她垂眸看他,輕聲問:「我很像是非不分的人?」
「不是……」季白宇連忙搖頭,生怕晏琅誤會自己。
這副模樣與先前惡趣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成功逗笑了晏琅。
她往下走了一步,拍了拍季白宇的肩。
「我根本沒在那些鬼里看見我父母,可所有慘死鬼魂都被封印在此,你說,他們在哪?」
她邊說邊朝前走。
被她拍了下肩膀的季白宇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下她的話。
反應過來後立馬追上去。
「你的意思是……他們沒死?」
「或許吧。」
晏琅對此沒有絕對的把握。
她想。
若是沒死,為什麼不來見她。
為什麼,她在晏家受了十年的苦,在修仙界遭人算計至死,都不曾見到他們的出現。
晏琅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只能不去想。
不想往好的地方想,也不想壞的地方想。
只要不想,那就什麼事都沒有,更不會心生期待,也不會失望而歸。
她承認,自己此刻是懦弱的。
童年裏屬於父母的記憶早已模糊不清。
唯一支撐她的,從來都只有信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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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琅的話讓季白宇心上的擔子減輕了不少。
只是,他還惦記着一件事。
「晏伯父和伯母離開後,你是不是過得不好?」
「不好,虐待是常有的事,最後一次見面,是他們想剜了我的劍骨給他們的女兒。」
「我去殺了他們。」季白宇眼中泛起冰冷殺意,說着就打算要去。
結果被晏琅一把拉住。
「怎麼?」他回過頭,對晏琅的舉動不解。
莫不是心軟嗎?
答案當然不是。
「全家都被我殺了,魂魄讓我點燈了,你去了估計只能聽聽他們的慘叫。」晏琅將手一攤。
聽到她的話,季白宇愣了一下,轉而笑着點了點頭。
「也是,你個小瘋子怎麼可能放任欺負自己的人活着。」
即使出來後相處不算多,季白宇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晏琅的瘋勁,太合他胃口了。
怎麼會有一個人,做出來的所有事情都讓他覺得這麼心情愉悅。
他決定以後晏琅幹什麼他都要跟着。
晏琅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定會給他一巴掌。
想什麼好事。
讓他殺了嗎就跟。
「對了,我有件事要問師兄。」
「怎麼?」季白宇偏頭看她。
「我修煉了幾日?」晏琅真沒去注意自己修煉了幾日,想着秘境開啟師兄也就給了她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趕不趕得上。
若是趕不上,有人的大戲不是唱不成了?
季白宇顯然也沒太上心,被她這麼一問,掰着手指頭數了一會。
「約莫十四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