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菊肺都要氣炸了。
什麼本事,床上的本事嗎?
雲定海看妹妹這副樣子,非常不悅。
「她有本事,我就讓她一起過來議事。你生什麼氣,在這裏吵吵鬧鬧的,視大夏的軍紀於無物!拖下去,打二十軍棍!」
「兄長,你就為了這種賤人打我!?」
雲清菊掙開挾制她的士兵,怒氣沖沖地過去扇了葉夜一個耳光。
「小賤種,就會拿你的本事勾引哥哥!你痴心妄想,我哥是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賤女人的!」
曦潼樂不可支:【來了,打耳光,好典。】
葉夜也驚了。
什麼鬼,扇耳光?這裏真是軍隊嗎?
雲定海大怒:「你不思悔改,還變本加厲,侮辱大夏功臣!拖下去,重打四十!」
雲清菊掙扎着:「哥!」
「四十!打完之後,再帶回來議事!」
「哥,你可不要被這個壞女人騙了啊——」
雲清菊哀嚎着被帶出了帳外。
「這女人發哪門子瘋。」
雲定海余怒未消,可當他看到冥雨臉上那紅色的巴掌印,心裏仿佛被揪緊了。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早來一會,也不至於放任妹妹撒潑。
他仔細看着冥雨。
她捂着臉的表情,是那麼的脆弱,無助。
她的身材,是那麼的纖瘦,仿佛風一吹就會倒。
她只是個逐本境的少女啊!
她本不該承受這些的。
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雲定海看得心都快化了。
雲定海站起身,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冥雨的臉。
「疼嗎?」
葉夜嗖嗖嗖退遠。
曰!
你這下比雲清菊的耳光還噁心啊。
「小女已經婚配,還請將軍自重。」
雲定海連忙道歉:「是本將的疏忽,還望夫人海涵。」
他在帳前設下幻形陣法,讓裏面的聲音和景象都不會傳到外面,然後把行動方案發給諸位將官。趁眾將翻閱之時,他向眾將介紹:「此次行動,名為飛雁渡海,這是我們速勝的希望。」
眾將細細翻閱,大部分人連連搖頭,愁眉緊鎖,只有少數人恍然大悟,連呼妙計。
雲定海笑着擺手:「別恭維我,我我只是完善了些許細節,提出這個奇謀的人,正是這位冥雨夫人。」
葉夜緊張了。
是成是敗,全看這通忽悠了。
「這計劃太冒險了吧。」自然有人懷疑,「神無家的兵力是櫻花八姓中最強的,讓我們以小股部隊衝擊神無家的軍陣,根本是送死!敢問冥雨夫人,你真的打過仗嗎?難道是覺得我們只要在戰場上高呼大夏必勝,就能打贏戰爭了嗎?」
「清菊將軍的本事我信,可這個女人,她懂兵法嗎!」
「大帥,還請慎重啊。」
雲定海微笑地看着冥雨。
「夫人,能否為幾位將軍解解惑?」
「叫我冥雨。」葉夜先用冰冷的眼光回絕了雲定海,然後拿起了手邊的短杖,繞着整個櫻花諸島畫了個圈。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這不是兵法,是政治。」
眾人齊齊抬頭看着他。
「諸位都是征戰沙場的老將,行軍打仗之事,我絕不可能勝過諸位。只是諸位可能在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戰場之內,對戰場外的事,就沒那麼關注。」
有人說道:「為國死戰,這是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