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在意旁人的目光。
最後還是林曉霸道的開口,「管他呢,愛說啥說啥,要是還敢來搶,哼哼。」來一個打趴下一個。
徐朗失笑,「你這丫頭,能不能不這麼暴力。」心裏卻又覺得她說不出的可愛。徐朗暗暗想着:這果然應了那句話,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覺得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哪怕是吃飯吧嗒嘴也是一種另類的美感,可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哪怕她在唱歌你也覺得那是噪音。偏生喜歡這種事兒,沒來由的,心就丟了。
有時候徐朗想:壞脾氣的小丫頭,有什麼好的呢?動不動還暴力相向,他真是瘋了才會喜歡她。可更多的時候他寧願坐在那什麼也不做,只看她靜靜的彈琴就恨不得時間永遠停在這裏才好。
林曉還沉浸在自己霸氣碾壓所有來犯者的舒爽中,壓根沒有注意到徐朗灼灼的目光,她雙手拄着下巴支在桌子上抿唇而笑。「徐朗,你不是會武嗎,教我兩手,回頭再來四個人我也不用輕易動用精神力了。」她曾經雖然在軍中,習練的都是精神力,在這裏,自然還是一切小心為上。
徐朗想到林曉的武力值,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覺得你現在就挺好,真的!」現在自己都被碾壓,等她學會了功夫……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奉承的話誰都愛聽,林曉也覺得學功夫挺累的,當即道:「算你還有眼光。」可憐的徐朗,又被某個心大的姑娘給忽略了。
晚上沈家婆媳回來,帶回來最後一批糧食,回頭慢慢把高粱稈子拽回來就徹底完事兒了。糧食減產的不是很嚴重,沈家婆媳還來不及高興,家裏迎來了一個意外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