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嬰寧想的不錯,寵天戈一口氣把車開回公司,一摸兜才發現,自己穿着睡衣就出來了,手機、錢包什麼都沒帶。
他剛要打電話回城北花園詢問一下,家裏的阿姨就把電話打到了他的辦公室,說他走了之後,夫人一個人也出了門,態度很兇,沒人敢攔她。
放下電話,寵天戈想了想,夜嬰寧身上沒有錢,按理來說,她不會輕易獨自出門。這麼看來,她很可能拿着他的錢夾,裏面現金不多,如果需要用錢,勢必要劃卡消費。
他果斷讓victoria去查自己的銀行卡消費記錄,果然,發現夜嬰寧用他的卡開了一間房,就在不久之前,還不到半個小時。
她是自己一個人,還是……
不知道為何,寵天戈的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來這個問題,幾秒後,他回過神,連自己都覺得這個擔憂真是十分的好笑,她一個孕婦,難道還能跑出來,找男人偷|情不成。
只是,在是否去接她這個問題上,寵天戈有幾分猶豫不決。
「你猶豫什麼?現在這麼晚了,你讓她一個人住酒店?好,你不接,我去。我把我老公抓起來開車去,剛好他今晚在家。」
電話那端的victoria急了,邊說邊往臥室走,她剛才是被寵天戈一個電話給從被窩裏叫醒的,這會兒已經清醒了,了無困意。
聽她這麼一說,寵天戈反倒不好意思了,victoria夫妻聚少離多,他連忙阻止道:「別,你們休息吧,我過去。」
見他終於開了口,victoria總算才放下心,忍不住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
寵天戈換了身衣服,剛要出門,不料,大廈一樓值班處打來了電話,說有一位姓蔣的警官要見他。
難道是蔣斌?他愣了愣,不明白他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不過還是飛快地下了樓。
來人的確是蔣斌,見到寵天戈,他快步迎了上來,放低聲音道:「能不能打擾你幾分鐘?我有要緊的事情想找夜嬰寧,但是聯繫不上她,想來想去,還是來找你最方便。」
寵天戈知道蔣斌不是一個不分輕重的人,此刻已經是深夜,他眉目間猶有急色,又專程來此,想必確有重要事要辦。
「她不在我這裏,不過我馬上要去找她。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先上我的車,我們先趕過去,路上詳談。」
晃了晃車鑰匙,寵天戈一指停車場的方向,蔣斌略一思考,點頭說好,跟他一起快步走進電梯,直奔地下停車場。
「三番五次來找夜小姐,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沒有辦法,這條線我和我的同事已經跟了好幾年,不可能輕易放棄。去年年初,我的老搭檔特地趕赴雲南,和昆明那邊的同事一起開展了抓捕行動。結果,他被一個毒販子打中,傷了一條腿,現在已經轉去做文職了。這個案子我一定要破,和升不升官沒關係,命搭進去我也認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蔣斌沉聲開口,看着眼前不斷晃動的那串平安符,如是說道。
寵天戈順着他的視線也瞥了一眼,他沒有立即開口,皺皺眉,疑惑地問道:「那你們找她做什麼?她和毒販子有聯繫?不會吧,這個絕對不可能。」
如果說是其他事情,他可能不敢這麼篤定,但這種事肯定不會發生。
見他誤會了,蔣斌失笑,連聲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從一開始,我和同事們都沒想到會跑出來欒馳這個人物,他的家庭和背景想必你也清楚,有他牽扯進來,事情棘手得多。欒金雖然不至於包庇犯罪,但如果真的要插手,我們也很難做。所以,我想找夜小姐側面打聽一下欒馳的情況,他現在……」
頓了頓,蔣斌臉色凝重,憂心忡忡道:「他現在已經算是鍾萬美身邊的紅人,我猜,他已經得到了核心人物的肯定,算是大老闆手下的得力幹將,可以拿到比較一手的信息了。」
聽他這麼一說,寵天戈的腦子轉得飛快,他立即踩下剎車。
「蔣隊,不好意思,如果你是抱着讓夜嬰寧幫助你們去說服欒馳做線人這種事,那我不會帶你去找她。第一,欒馳那種人一向沒什麼底線,他想要追求刺激,過另類生活,誰也攔不住他。第二,夜嬰寧現在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她法律上的丈夫是周揚,而且現在一直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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