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腎上腺素急劇分泌後導致的虛脫暈了過去,不過薛帕德還是被醫護兵鄭重的抬到了醫務室,畢竟再怎麼說,對方也算是給前線反擊部隊幫了大忙。筆神閣 m.bishenge.com
因為被偷襲摧毀了一輛裝甲偵察車,安人運不得不將剩下的裝甲載具後撤,其中那輛被打着火的裝甲車還在原地熊熊燃燒,此刻還因為彈藥被引燃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
而剩下的裝甲偵察車則是撤出了機場外,此外它還拖拽着之前的那個巨大黑影,而那玩意也並不是p們預想的什麼自行高射炮,而是一輛裝載在平板拖車後部的37高射炮,安人運自己改造了這輛卡車,在外圍加上了焊接裝甲和防手榴彈的兜網,而當它停車開火時,那些裝甲和兜網都會放下。
再加上黑暗和強光閃爍,所以才會被誤判為自行高炮。
薛帕德慌亂中發射的火箭彈炸壞了卡車的輪胎,導致車輛無法移動,所以,馬拉申科上尉不得不讓那輛brd充當起老黃牛的工作,將高炮拉到遠離危險戰場的地方。
失去了火力支援後,安人運深入機場的部隊當即再度陷入困境中,更換了炮手的兩輛0裝甲車直接開到了距離敵人兩百多米的地方近距離掃射開火,大口徑機槍颳起的金屬風暴遠非普通步槍能比擬的。
躲在脆弱輕型掩體後的安人運士兵直接就被連掩體和肉體一起擊穿,唯獨那些躲在水泥牆壁後才算安全,而期間也有不少勇敢的安人運士兵試圖用rpg7火箭筒單殺裝甲車,但兩百多米的距離,再加上機槍掃射,這種巨大的壓力環境下,想要精準命中根本不可能。
而在防線岌岌可危的時候,安人運的後方防禦又出了問題,原本在高點支援前線的幾個機槍小組突然啞火,然後朝着自己人的方向開始無情掃射,被三個方向射來的火力封死在最後一個機庫和附近建築里的安人運士兵根本無處逃離,只能在少數幾個活着的教官的帶領下,誓死堅守。
然後,他們的堅守就被火焰噴射器無情的瓦解,暗影公司根本懶得去爭奪那些堅固的建築,他們用手榴彈將敵人逼入房內後,就用噴火器朝着房間內噴射火焰,裏面的安人運士兵要麼被火焰燒死,要麼被煙塵熏死。
戰鬥到早上五點後,機場又一次歸於平靜,只有零星響起的槍聲表明戰鬥還沒有結束。
而隨着十幾個渾身是傷,衣衫襤褸的安人運士兵高舉着雙手從躲藏的據點中走出,朝着p放下武器,這場反擊戰也終於落下帷幕,馬拉申科防守機場的一個連幾乎損失殆盡,而防禦機場東側建築群和南側平原帶的一個半連則是被迫再度放棄已經佔據的陣地後撤。
不過反擊也只是將敵人驅趕出機場的建築群而已,因為120毫米迫擊炮和那門依然可以開火的37高射炮的威脅,漢尼拔籌劃的反擊並沒有一口氣追出去,將敵人徹底瓦解的計劃,不過如果有足夠的裝甲車,漢尼拔還真不介意來一場飆車大賽。
「這些俘虜怎麼辦?」
「我們先問問情報,然後放回去吧!」
「唉!」
哈德森看着薛帕德那古怪的眼神,也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
「不是,你們難道認為我們都是些斬盡殺絕的冷血動物嘛?」
「難道不是嘛?」
漢尼拔可記得,當反擊部隊和哈德森的人匯合的時候,這傢伙手裏端着一支rpd輕機槍可是沖在最前面的,甚至還單槍匹馬的殺進有四個敵人駐守的房間,等到後面增援的人趕到時,哈德森已經完成了一打四的成就,手裏提着還滴着血的匕首就站在房裏。
「我………」
哈德森心累的擺擺手,他已經不想辯解什麼了,特工又不是殺人狂,只不過有時候因為情況特殊才必須要做一些超出
底線的事而已,不能用海量個例以偏概全吧!
雖說是審問,但這些普通士兵嘴裏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馬拉申科帶來的那個機械化步兵營在這兩天的攻防中已經傷亡了近兩百人,基本上已經算是失去了進攻能力,不過藉助技術兵器的優勢和剩餘部隊防守倒不是問題。
所以,哈德森只是了解了一下有關指揮官馬拉申科的消息後,就將俘虜裝